…
总之,他们应该非常想要得到有代号的人。
每一步步下台阶,都涌起想立刻拔出手枪打爆自己脑袋的冲动。
不,本来就应该那样做。作为绝不能让秘密泄露的组织的一员。
但是——
(基尔……)
不能对那个女人置之不理。我强烈地这么觉得。
那个女人大概背负着什么吧。而且还是特别麻烦的什么。并且那不能对我们这些同伴说。
虽然也想过是不是私事,但如果那样的话,我更在意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去敲浅见侦探事务所的门。
虽然也可以认为是她不想借助可能成为我们目标的男人的力量……
(我隐约察觉到了。那个女人,大概——)
是背叛了吧。之前贝尔摩德说过,好象有noc——伪装成一般平民行动的工作人员潜入了组织内部。恐怕就是那个女人……或者还有其他人……
(……没有掺和的理由。
必须逼问那家伙。那是作为组织成员应采取的行动——但我完全没那个心思。
“……真是干了蠢事啊……我……”
细节之后再说吧。现在必须想办法逃脱——
但是出入口不能用。
那么……剩下的路就是……
“海……吗。是场赌博啊。”
——赌上的,是自己的性命。依靠的……是自己的体力和厄运。
“——泽木先生。你的目的,是在村上丈向毛利小五郎复仇……这个假象之下,杀害小山内奈奈、旭胜义、还有辻弘树三人。对吧?”
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信息,但你知道了村上丈参与过扑克赌博,以及被毛利侦探逮捕的事,就想加以利用吧。”
柯南君和瑞纪酱在说些什么,模糊地传进我昏沉的脑子里。
具体内容不太明白。只是知道那个人……泽木先生是犯人这件事。
(……爸爸……)
支撑着无力的我的爸爸的手臂,在细微地颤斗着。
视线模糊看不太清,但感觉他的嘴角在微微动着。
(是啊……不敢相信吧……)
在和妈妈吵架的那家餐厅,他说过是老朋友。
一定,和妈妈,还有那个人之间,有很多快乐的回忆吧。结果却……
“没错。那家伙假释出狱那天,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拜访时,我正好遇到了村上……”
“——是大叔去打麻将事务所没人的那天吗?”
“啊。起初他很怨恨,但那时却说只是想为当时的事道歉什么的……那时我就想到了。利用这个男人,把那里的小山内奈奈!仁科稔!现在不知道漂在哪里的旭胜义!还有……辻弘树——!来实施杀掉他们的计划啊!!”
和爸爸、妈妈那么要好的朋友……为什么?
“…………兰。”
不知何时,爸爸手臂的颤斗停止了。
我正想稍微用点力抬头看爸爸的脸,在那之前爸爸让我靠在附近的墙上,轻轻把我放下了。
“就一会儿。只一会儿……你能一个人坚持吗?”
所长先生低着头一动不动。唯一动的地方,只有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肩膀。
(可恶……!我居然大意了。没想到会突然袭击……)
从伪装成村上丈犯案这点,我们以为那个叫泽木的男人是想逃避罪犯的污名。
所以,我们原本打算确认全员安全后,再和所长先生一起制服对方,正和那小鬼商量着呢……
‘瑞纪小姐,能用扑克打掉对方的刀吗?’
虽然正用推理的话题拖延时间查找机会,但状况越来越糟。
间隙中小鬼向我这样提议,但是——
‘……靠近的话——唔,不行。这里风的影响很大。很难准确地打中目标位置。’
泽木那家伙,把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