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滴,在壶底积成小小的水洼。
里昂倒了杯咖啡,走到书桌前翻开《午夜尖叫》的续集构想,拉瑞用红笔在“杀手童年”那栏画了个圈,旁边写着“用冰箱冻玩具暗示虐待”。
中午时分,里昂去银行取支票。
富国银行的玻璃门反射着好莱坞大道的车水马龙,柜员递出支票时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:
“唐纳森先生,这是您第一次收到票房分成吧?《午夜尖叫》现在到处都是。”。
里昂把支票塞进钱包时,指尖触到一张折叠的便签
——那是斯嘉丽?约翰逊留下的,上面的手机号码被他摩挲得有些模糊。
路过第七街的便利店时,里昂进去买烟。
冰柜前站着个穿粉色吊带裙的女人,正踮着脚够最上层的牛奶。
熟悉的 gui包挂在手腕上,拉链头的金属链晃来晃去。
“里昂?”女人转过身,口香糖在嘴里发出“吧嗒”的声响,
“真巧啊,你也来买牛奶?”
是萨曼莎,那个从他旧公寓带走牛奶的矮个金发女人。
她的指甲涂成亮粉色,指尖在牛奶盒上划着圈:
“我昨晚去看《午夜尖叫》了,那个彩蛋太带劲了!你怎么想到的?”
里昂抽出烟盒里的万宝路,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:“随便想的。”
“随便想的?”萨曼莎凑近了些,香水味甜得发腻,
“福克斯的人都在说你是天才呢。下周日晚上的庆功宴,你会去吧?我可以跟你一起——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里昂打断她,从货架上拿了盒火柴,转身走向收银台。
付帐时,他听见萨曼莎在身后嘟囔:“装什么清高,以前在公寓里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走出便利店,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里昂点燃烟,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微放松了些。
街角的音象店正在播放《午夜尖叫》的预告片,冰箱镜头出现时,几个路过的青少年发出惊呼。
其中一个穿黑 t恤的男孩举着海报大喊:
“杀手日记里的蝴蝶结,肯定是给头颅戴的!”
下午,里昂回到片场。
特雷弗举着咖啡杯走过来,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点佩服:
“福克斯的市场部说,这个彩蛋让录像带预订量涨了 40。他们想让你再拍几个‘杀手日记’的片段,做成网络短片。”
里昂没说话,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牛皮笔记本上。
那是他从道具间找的,封面的假血是用玉米糖浆和食用色素调的,现在却被观众解读出“暴力美学”。
好莱坞就是这样,你随便涂的一笔,总会有人帮你画成油画。
bp机突然震动,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:【我在片场附近的咖啡店,关于《德州电锯杀人狂》的试镜,想跟你聊聊——斯嘉丽。】
里昂挑眉,走到片场外的公用电话旁回拨过去。听筒里传来斯嘉丽?约翰逊清脆的声音,背景里有咖啡机运作的“滋滋”声:“唐纳森先生,我看了《午夜尖叫》,那个彩蛋太精彩了。关于新角色,我有些想法……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,”里昂看了眼腕表,“还在那家咖啡店见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抬头看见拉瑞正盯着自己,嘴角挂着戏谑的笑:“新认识的?”
“一个演员。”里昂转身回答道。
傍晚,里昂在公寓整理东西。
他把福克斯的支票存进银行,账户馀额第一次突破五位数。
书桌的抽屉里,《搏击俱乐部》的版权合同和《午夜尖叫》的续集构想并排躺着,象两发即将引爆的炸弹。
bp机又震动起来,是劳拉发来的:
【下周日晚上七点,比弗利山庄的 c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