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匹明黄色织金云锦,指尖抚过云锦的纹路,金线流光,纹样精致,正是帝王专用的色彩,温声道:“这匹明黄色云锦,质地精良,纹样规整,适合做陛下的外袍。”
萧辞渊立刻凑上前,温声夸赞:“殿下好眼光,这匹明黄色云锦乃是江南织造局耗时三月织成,金线皆是赤金,纹样是九龙戏珠,最配陛下的帝王威仪。”
他说着,也伸出手,轻轻抚过锦缎,指尖与赵长信的指尖不经意间相触,两人皆是一顿,他立刻收回手,面露歉意,温声道:“在下失礼了,望殿下恕罪。”
赵长信不动声色,唇角含笑:“无妨,世子也是为陛下挑选布料,无心之失。”
她继续挑选布料,又拿起一匹藏蓝色暗纹蜀锦,指尖抚过细腻的面料,温声道:“这匹藏蓝色蜀锦,低调华贵,保暖性好,适合做陛下的中衣。”
“殿下所言极是,藏蓝色沉稳大气,与陛下的气度相得益彰。”萧辞渊立刻附和,温声推荐,“殿下若是觉得狐绒不够,在下南朝还有极品雪狐绒,比北疆狐绒更柔软保暖,改日派人送进宫来,供殿下裁制冬衣。”
“多谢世子美意,不必麻烦了。”赵长信温和拒绝,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,继续挑选。
她的指尖抚过一匹匹锦缎,动作细致,眼神专注,每一匹布料都仔细摸过质感、看过纹样、比对色彩,全然一副专心为弟弟裁制冬衣的模样,温婉又贴心,让萧辞渊看在眼里,心底的倾慕愈发浓烈。
知画站在一旁,认真记下殿下挑选的布料:明黄色云锦两匹,藏蓝色蜀锦两匹,雪白狐绒三匹,烟青色妆花缎一匹,皆是上等面料,足够为赵珩裁制数套新春冬衣。
萧辞渊陪在她身侧,全程耐心等候,温声夸赞,偶尔递上暖手炉,为她拂去肩头的落梅,体贴入微,温润至极,没有半分急躁,没有半分逾矩,完美演绎着翩翩公子的形象。
沈惊寒守在店门口,看着店内两人并肩挑选锦缎的模样,心底酸涩难忍,却依旧一动不动地守护着,墨眸始终锁定在赵长信身上,护着她的周全。
而锦绣阁对面的酒楼二楼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正扒着窗户,气鼓鼓地盯着店内的景象,正是景和帝赵珩。
他今日晨起得知皇姐独自前往市集采买布料,又听闻萧辞渊一路同行,顿时急得跳脚,不顾朝臣阻拦,换上便服,偷偷带着小禄子赶来市集,躲在酒楼里暗中护驾。此刻看到萧辞渊陪在皇姐身侧,贴心伺候,并肩挑布,顿时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攥着拳头低声嘟囔:“坏萧辞渊!离朕的皇姐远一点!不许靠近!不许献殷勤!”
小禄子站在一旁,连忙劝道: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,长公主殿下自有分寸,沈统领也在一旁护卫,不会有事的,您可千万不能露面,免得惊扰了殿下与百姓。”
赵珩重重哼了一声,依旧气鼓鼓地盯着楼下,一刻也不肯挪开目光,极致的护姐心性,让他对萧辞渊恨得牙痒痒,却又不能贸然出面,只能躲在暗处干着急。
锦绣阁内,赵长信终于挑选完了所有布料,温声对掌柜道:“方才挑选的布料,尽数包起来,送入长信宫,银两从宫中内务府结算。”
“是!殿下!小人这就包好,即刻送入宫中!”掌柜的连忙应下,恭恭敬敬地行礼,亲自指挥伙计打包布料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挑选完毕,赵长信在萧辞渊的搀扶下走出锦绣阁,暖阳洒在她身上,落梅飘落在她的发间,温婉如画。
萧辞渊陪在她身侧,温声询问:“殿下,布料已挑选完毕,可要再逛逛市集?尝尝京城的特色小食?”
赵长信微微颔首:“也好,雪霁天晴,逛逛市集,也算散心。”
一行人继续在市集之中缓步前行,萧辞渊为她买了糖葫芦、糖炒栗子、梅花糕,递到她手中,温声劝她品尝;为她挡开拥挤的人群,避开湿滑的路面;为她讲解市井趣事,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