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玄铁重剑横扫而出,剑气扫过枝头,积雪簌簌掉落,冰棱应声碎裂;他剑法狠厉,迅捷无伦,剑招大开大合,又暗藏刁钻狠辣,既有北地武功的刚猛,又有江南武学的灵动,内力迸发,周身积雪被内力震开,形成一个无形的气圈!
他的武功,极高!极高!
远超御前侍卫统领沈惊寒,乃是江湖顶尖高手的水准,内力深厚,剑法通神,十年磨一剑,绝非一日之功!
他练剑时,神色冷酷,眸如寒刃,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杀伐之气,与白日里那个温润如玉、笑靥温和的南朝世子,完全是两个人。
影一、影七趴伏在屋檐上,屏息凝神,心中巨震,却依旧不动声色,默默记下他的武功路数、剑法招式、内力深浅,不敢有半分疏漏。
练剑约莫半个时辰,萧辞渊收剑而立,内力吐纳,气息平稳,额角不见半分汗珠,显然游刃有余。他将玄铁重剑插回地面,抬手一挥,暗处立刻出现四名玄衣死侍,单膝跪地,身姿挺拔,同样身负武功,气息凛冽,是萧辞渊的直属暗卫。
“禀报主子,南朝密信已到,北地部落已联络妥当,只待时机成熟,便可里应外合。”为首的死侍低声回禀,声音冰冷。
萧辞渊负手而立,望着漫天大雪,眸中闪过一丝野心与执念,声音冷厉:“知晓了。继续隐秘行事,不许惊动大靖朝廷,不许暴露行踪。赵长信那边,继续按计划行事,我要的,不仅仅是南北议和,更是……她。”
他口中的“她”,不言而喻,正是长公主赵长信。
“是!”四名死侍躬身领命,身形一晃,消失在黑夜雪幕之中。
萧辞渊站在演武场中央,望着长信宫的方向,眼底的冷酷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偏执的温柔:“长信,幼时初见,我便念了你十数年。此番北上,我既要大靖的邦交,也要你的心。你温婉,我便温润;你藏锋,我便敛芒。无论你是否察觉,无论前路多难,我都不会放手。”
他轻声低语,声音消散在风雪里,随即转身,回到暖阁,换上白日里的月白锦袍,重新变回那个温润如玉的南朝世子,仿佛刚才的冷酷练剑、野心勃勃,从未出现过。
屋檐上,影一、影七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真相已然查清:
萧辞渊,身负绝世武功,剑法通神,内力深厚,为江湖顶尖高手;
数十年伪装温润文士,隐藏武功,用心极深;
此番北上,明为议和,暗则勾结北地部落,图谋不轨,且对长公主赵长信势在必得,另有私心;
随身带有直属死侍,隐秘行事,势力暗藏。
证据确凿,毋庸置疑。
影一打了个撤退的手势,两人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离开南朝使臣府邸,踏雪无痕,悄无声息,原路返回长信宫,没有惊动任何人,没有留下半分痕迹。
长信宫静思轩,灯火依旧通明。
赵长信端坐榻上,没有安歇,手中握着一卷经书,却未曾翻阅,一直在等候暗卫的回禀。窗外风雪簌簌,殿内暖意融融,檀香袅袅,她神色平静,心底却已然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。
子时三刻,棉帘未动,两道玄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,单膝跪地,满身雪沫,低声回禀:“殿下,属下幸不辱命,已查清萧辞渊全部底细,特此回禀。”
赵长信放下经书,抬眸望去,眼底平静无波,轻声道:“讲。”
影一低头,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,清晰回禀:“启禀殿下,萧辞渊确系身负绝世武功,为江湖顶尖高手,剑法狠厉,内力深厚,远超御前统领沈惊寒;他自幼年起便刻意隐藏武功,伪装文弱文士,至今十余年,滴水不漏;此番北上,明为南北议和,暗则暗中勾结北狄旧部,图谋不轨,另有政治野心;且他对殿下执念极深,幼时初见便倾心殿下,此番北上,亦有求取殿下之心,随身带有直属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