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道,“有一个人,曾经守过你们。”
“有一个人,”他道,“曾经站在线的中间。”
“有一个人,”他道,“曾经,把名字弄丢了。”
苍昀的眼睛,有一点湿。
“我们不会忘。”苍昀道,“我们会记得。”
“我们会在宗祠里,”他道,“给你留一个位置。”
“在我们的线里,”他道,“给你留一个点。”
“在我们的孩子的故事里,”他道,“给你留一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守门人道。
“守门人。”苍昀道。
守门人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守门人道,“那就叫守门人。”
“一个没有名字的名字。”
“一个,”他道,“会被很多人记住的名字。”
……
雾,又散了一点。
界河的水,慢慢退了回去。
兽皮上的血,被水沾过之后,变得更深了。
深得,像随时会滴下来。
苍昀慢慢收回手。
他的手,有一点抖。
却很稳。
“好了。”苍昀道,“线连上了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”他道,“灵族的线,和界河的线,连在一起了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”他道,“我们会感觉到界河的心跳。”
“我们会感觉到守门人的呼吸。”
“我们会感觉到,”他道,“外域那条线的颤抖。”
“我们会很害怕。”他道,“但我们不会退。”
“因为,”他道,“我们后面,还有家。”
“还有宗祠。”
“还有孩子。”
“还有,”他道,“很多还没画出来的线。”
他转身,向木门走去。
他的脚步,比进来的时候,更稳了。
也更沉了。
“苍昀。”守门人道。
苍昀停下脚步。
“在。”苍昀道。
“七天之后,”守门人道,“外域会来。”
“他们会带符纹师。”
“会带影灵。”
“会带,”他道,“他们自己的线。”
“你们会很危险。”他道,“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危险。”
“但你们不用怕。”他道,“因为,”
“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线。”
“你们已经有了自己的中点。”
“你们已经有了,”他道,“很多站在线后面的人。”
“只要你们不后退。”他道,“只要你们不忘记。”
“只要你们,”他道,“还在画。”
“你们就不会输。”
“就算输了,”他道,“你们也不会白输。”
“你们的线,”他道,“会留在界河的边缘。”
“会留在,”他道,“外域那条线的记忆里。”
“会留在,”他道,“那些还没出生的孩子的传说里。”
“好。”苍昀道,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苍昀道。
“走吧。”守门人道,“回去。”
“回去,”他道,“告诉他们。”
“告诉他们,”他道,“线连上了。”
“告诉他们,”他道,“他们不再只是灵族。”
“他们还是,”他道,“界河的一部分。”
“是那条新线的一部分。”
“是,”他道,“未来的一部分。”
“好。”苍昀道。
他转身,走出木门。
门,在他身后,缓缓关上。
门缝外,是阿恒他们紧张的脸。
“少主!”阿恒道,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”苍昀道。
“线连上了?”柱子问。
“连上了。”苍昀道。
“从现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