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了整个村子。
“听说了吗?那个外乡人,真的把阿恒的伤治好了不少!”
“还有柱子,他那条腿,以前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叫,现在竟然能下地走路了!”
“这么厉害?那他会不会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。少主已经让人盯着他了。”
村里的议论声,有好奇,有感激,也有警惕。
午后,小院里。
苍昀坐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一卷古籍,却一页都没翻。他的目光,时不时飘向村西头的方向。
“在想阿竹?”沈知意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,走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苍昀没有否认。
“灵虚老先生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。”沈知意把药碗放在他面前,“符纹确实有用。”
“有用是好事。”苍昀道,“但越有用,越要小心。”
“你怀疑他别有用心?”沈知意问。
“不怀疑。”苍昀道,“是确定。”
“哦?”沈知意有些惊讶,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他太冷静了。”苍昀道,“一个从外域逃出来的人,一个自称只想活下去的人,却在第一次给人用符纹的时候,没有一丝紧张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沈知意问。
“说明他已经做过很多次。”苍昀道,“说明他对符纹的效果,非常有把握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沈知意问。
“是好事。”苍昀点头,“但也说明,他不是普通的逃难者。”
“普通的逃难者,”他顿了顿,“不会随身带着这么多不同类型的符纹,也不会对每一种伤,都有对应的方案。”
“那你觉得,他是什么人?”沈知意问。
“可能是外域某个势力的……观察者。”苍昀道,“也可能是……弃子。”
“弃子?”沈知意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被自己人放弃的棋子。”苍昀道,“扔到我们这边,看看我们的反应,看看符纹在我们身上的效果。”
“如果我们接受了符纹,”他缓缓道,“那外域那边,就会知道,灵族是一个可以被‘渗透’的族群。”
“如果我们拒绝了呢?”沈知意问。
“那他们就会换一种方式。”苍昀道,“比如,直接用武力。”
“你把事情想得太……”沈知意犹豫了一下,“太阴暗了。”
“我宁愿想得阴暗一点。”苍昀道,“也不想在敌人真正来的时候,措手不及。”
他端起药碗,喝了一口,眉头皱了皱。
“这药,比昨天苦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昨天喝得不够认真。”沈知意一本正经,“今天我特意多放了点黄连。”
“……”苍昀看着她,“你确定你是在给我补身体,而不是在报复我?”
“报复你什么?”沈知意故作不解。
“报复我前几天,在黑风岭乱跑。”苍昀道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沈知意笑了笑,“我只是觉得,你这个人,有时候太不爱惜自己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要是倒下了,灵族怎么办?我怎么办?”
苍昀放下药碗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我不会倒下。”
“我答应过你。”他道,“要陪你去看山清水秀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也答应我。”沈知意看着他,“以后,不管遇到什么事,都不要一个人硬扛。”
“好。”苍昀点头,“我答应你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
“那阿竹那边……”沈知意收回视线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观察。”苍昀道,“让灵虚老先生和苍松长老,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符纹可以用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不能完全依赖。”
“我们可以让一部分族人,尝试符纹。”苍昀道,“同时,也要加快我们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