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。
“娘……”妇人忍不住想上前。
“别动。”阿竹道,“这是正常反应。”
他盯着阿恒的脸,眼神很专注。
过了一会儿,阿恒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脸上的涨红也慢慢褪去。
“现在呢?”阿竹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阿恒的声音比刚才有力了一些,“胸口……好像没那么疼了。”
他试着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这一次,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皱眉,反而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真的……不怎么疼了。”
妇人一下子哭出声来,这一次,是喜极而泣。
“我看看。”灵虚老者走上前,将一丝灵力探入阿恒的体内。
过了片刻,他收回手,眼神复杂。
“心脏的跳动比刚才有力多了。”灵虚老者道,“伤口周围的淤血,也散了不少。”
“这符纹……”他看向阿竹,“确实有用。”
“只是开始。”阿竹道,“接下来几天,他需要每天贴一次,直到伤口完全愈合。”
“那排斥反应呢?”灵虚老者问。
“已经过了最难受的阶段。”阿竹道,“接下来应该不会太严重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灵虚老者问,“也用同样的方法?”
“不一样。”阿竹道,“每个人的伤不一样,要用不同的符纹。”
他说着,从竹篓里又拿出几块不同形状的符纹。有的像一片叶子,有的像一只小兽,还有一块像一团小小的火焰。
“这是‘护臂符’。”阿竹拿起那块叶子形状的符纹,“适合手臂受伤的人。”
“这是‘护腿符’。”他又拿起那块小兽形状的符纹,“适合腿伤。”
“至于这块火焰形状的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是‘温脉符’,适合那些旧伤反复发作的人。”
灵虚老者看得很认真,时不时在心里默默记下符纹的形状和纹路。
“这些符纹,”他道,“都是你自己做的?”
“一部分是。”阿竹道,“一部分是我老师留下的。”
“你老师?”灵虚老者问,“也是外域人?”
“当然。”阿竹笑了笑,“外域也有很多流派。我老师,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你为什么愿意把这些拿出来?”灵虚老者盯着他,“符纹应该是你们的机密吧?”
“机密?”阿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也算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灵虚老者不解。
“但机密,”阿竹道,“只对那些有能力用它的人有意义。”
“你们灵族,”他顿了顿,“刚经历过一场大战,你们的敌人,不只有那些已经被消灭的仇家。”
“外域的内乱,迟早会波及到这里。”阿竹道,“到时候,你们面对的,可能是比现在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我把符纹拿出来,”他摊开手,“一是为了活下去,二是……也希望你们能有一点自保的能力。”
灵虚老者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说的,”他道,“我们会考虑。”
“不急。”阿竹道,“时间还长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,阿竹依次为屋里的几个人贴上了不同的符纹。
每贴一个,他都会仔细观察对方的反应,随时调整注入的灵力。
过程有惊无险。
有人头晕,有人恶心,但都在可承受的范围内。
到最后,那个拄着拐杖的中年男人,竟然能慢慢放下拐杖,自己站起来走几步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能走了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激动。
“还不能走太久。”阿竹提醒,“慢慢来。”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男人红着眼眶,“比我想的好太多。”
消息很快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