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
赵承业得知结果后,脸色极为难看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暂时收敛锋芒,不再明着针对苍昀,可暗地里的动作却愈发频繁。苍昀能清晰察觉到,府外窥探的目光越来越多,甚至有几次,他发现有人试图潜入府中,幸好他早已加强了守卫,才没让对方得逞。
他知道,赵承业绝不会善罢甘休,铜符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,定会加快动手的速度,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。他必须尽快查清铜符的来历,找到赵承业的把柄,否则一旦被对方抢占先机,他与阿辞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几日后的深夜,月色暗沉,乌云遮住了大半月光,庭院里一片漆黑,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,带着几分诡异的冷意。苍昀坐在房间里,借着油灯的微光,仔细研究着那枚铜符的拓印,试图从纹路中找出更多线索。沈知意靠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一本闲书,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,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,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。
就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打斗声,伴随着兵器碰撞的脆响与随从的低喝声,打破了深夜的寂静。苍昀瞬间警惕起来,猛地站起身,握紧腰间的长剑,眼神冰冷如刀:“不好,有埋伏!”
沈知意也吓得浑身一颤,连忙站起身,紧紧抓住苍昀的衣袖,眼底满是恐惧。
苍昀将她护在身后,语气急促却坚定:“你待在房间里,锁好门窗,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,我去看看!”说完,他便快步朝着门外走去,长剑出鞘,发出清脆的声响,周身的冷意瞬间弥漫开来。
沈知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满是担忧,却也不敢违抗他的叮嘱,连忙走到门边,将房门紧紧锁上,又搬来桌椅顶在门后,随后快步走到窗边,悄悄掀开窗帘的一角,朝着院外望去。
院外的打斗声愈发激烈,火光冲天,映亮了漆黑的夜空。苍昀的身影在火光中格外显眼,长剑舞动,剑光凌厉,每一剑都直指要害,与几名黑衣人激烈厮杀着。黑衣人数量众多,身手矫健,招式狠辣,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,且周身带着与那日山坳里相似的气息,都是冲着他们而来。
随从们也纷纷上前参战,与黑衣人展开了殊死搏斗,院中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剧烈晃动,地上的尘土被扬起,夹杂着鲜血的腥味,让人不寒而栗。沈知意看着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苍昀,心里满是恐惧与心疼,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,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他能平安无事。
苍昀的动作迅猛而精准,长剑划过,黑衣人的鲜血溅起,落在地上,很快便汇成小溪。可黑衣人数量太多,且悍不畏死,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,苍昀身上渐渐添了不少伤口,鲜血浸透了衣衫,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,眼神里满是决绝——他绝不能让黑衣人冲进房间,伤害到阿辞。
就在这时,一名黑衣人绕过随从的阻拦,朝着沈知意所在的房间冲来,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眼神冰冷,显然是想破窗而入。苍昀见状,瞳孔骤缩,心中大惊,想也没想便朝着那名黑衣人冲去,可距离太远,根本来不及阻拦。
沈知意看着朝着窗户冲来的黑衣人,吓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指尖紧紧握着苍昀教她防身的银簪,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。她知道自己必须冷静,不能慌,可面对黑衣人的凶狠,心底的恐惧还是忍不住蔓延开来。
黑衣人冲到窗前,抬手挥刀,朝着窗户劈去,木质的窗框瞬间被劈成两半,碎片四溅。就在他准备翻身进入房间时,一道身影忽然从侧面冲来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,正是晚晴。晚晴虽只是个丫鬟,却也跟着随从学过些基础的防身技巧,此刻为了保护沈知意,拼尽了全力,死死地抓住黑衣人的手腕,不让他靠近。
“小姐,快跑!”晚晴朝着沈知意大喊,声音里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