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。
沈知意看着晚晴与黑衣人僵持的模样,心里满是慌乱,却也知道自己不能丢下晚晴独自逃跑。她握紧手中的银簪,鼓起勇气,朝着黑衣人的后背猛地刺去,银簪尖锐的尖端刺入黑衣人的肌肤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黑衣人吃痛,发出一声惨叫,反手一挥,将晚晴狠狠推倒在地,晚晴重重地摔在地上,嘴角溢出鲜血,再也无法动弹。随后他转身,眼神凶狠地盯着沈知意,一步步朝着她逼近,眼底满是杀意。
沈知意吓得连连后退,后背重重地撞在墙壁上,已无路可退。她紧紧握着手中的银簪,眼神里满是恐惧,却依旧不肯放弃,死死地盯着黑衣人,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。
就在这危急关头,苍昀终于冲了进来,手中长剑一挥,直指黑衣人的胸膛。黑衣人察觉到危险,想要躲避,却已来不及,长剑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,鲜血顺着剑尖汩汩流下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苍昀,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苍昀快步走到沈知意身边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语气里满是后怕与心疼:“阿辞,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沈知意靠在他怀中,身体依旧在颤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,哽咽道:“我没事,晚晴她……”
苍昀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晚晴,连忙走上前,检查她的伤势。晚晴的伤势极重,气息微弱,若不及时救治,恐怕凶多吉少。他立刻让人将府中的大夫请来,又让人将晚晴小心翼翼地抬到床上,仔细照料。
院外的打斗还在继续,随从们依旧在与黑衣人殊死搏斗,火光冲天,喊杀声不断。苍昀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的沈知意,又看着重伤的晚晴,眼底的杀意愈发浓烈。赵承业太过狠毒,竟然派了这么多死士前来,显然是想将他们赶尽杀绝,他绝不会再容忍,定要让赵承业付出代价。
他将沈知意安置在房间的安全角落,叮嘱她不要乱动,随后握紧手中的长剑,转身再次冲出房间,朝着院中的黑衣人冲去。幽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,周身的灵族血脉隐隐涌动,带着强大的力量,每一剑落下,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黑衣人们根本无法抵挡,纷纷倒在地上。
半个时辰后,院中的黑衣人终于被全部歼灭,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,鲜血染红了庭院的青石板路,场面惨烈无比。随从们也死伤过半,剩下的人也都身受重伤,疲惫地瘫倒在地上。
苍昀站在尸体中间,身上沾满了鲜血,脸色苍白,却眼神坚定,周身的冷意让人不敢直视。他抬头望向夜色深处,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,赵承业,这场恩怨,该彻底了结了。
他转身走进房间,看到沈知意正守在晚晴床边,眼神里满是担忧,大夫正在为晚晴诊治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“大夫,晚晴她怎么样了?”苍昀走上前,语气急切地问道。
大夫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姑娘伤势极重,伤及内脏,气息微弱,老夫只能尽力救治,能不能挺过来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说完,大夫便开始为晚晴施针开药,动作小心翼翼,不敢有半分疏忽。沈知意站在一旁,紧紧地握着晚晴的手,眼泪止不住地流,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,希望她能尽快醒来。
苍昀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场景,心里满是愧疚与愤怒。若不是他执意要查当年的真相,若不是他将阿辞带到京城,就不会遭遇这些凶险,晚晴也不会重伤垂危。他对赵承业的恨意愈发浓烈,也更加坚定了尽快查清真相、解决赵承业的决心。
夜色渐渐褪去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,落在房间里,映亮了地上的血迹与众人疲惫的脸庞。晚晴依旧昏迷不醒,气息微弱,大夫已耗尽心力,只能叮嘱随从们按时为她服药,静候佳音。
沈知意守在晚晴床边,一夜未眠,眼底满是血丝,却依旧不肯离开。苍昀看着她疲惫的模样,心里满是心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