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告知随从,确保府中的安全。偶尔苍昀归来时,身上会沾着泥土与灰尘,甚至带着轻微的擦伤,她都会默默帮他清理伤口,温声安抚,从不追问他在外的凶险。
这日黄昏,苍昀带着随从潜入京城西郊的一处废弃村落。村落早已荒芜,房屋大多坍塌,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,夕阳的余晖洒在破败的墙体上,泛着苍凉的光泽。据随从打探,这里早年曾有玄甲军的残兵隐居,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消失,或许能找到些残留的痕迹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村落间,脚步轻得像风,生怕惊动了可能存在的埋伏。苍昀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留意着断壁残垣上的痕迹,还有地面上散落的物件,试图找到与玄甲军或赵承业相关的线索。
走到村落深处的一座坍塌宅院前时,苍昀的目光忽然顿住,落在墙角一处隐秘的砖缝上。砖缝里卡着一枚小巧的铜符,铜符上刻着复杂的纹路,纹路样式与当年玄甲军士兵腰间佩戴的令牌极为相似,只是细节处多了几分特殊的印记,像是某个隐秘势力的标识。
他快步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铜符从砖缝里取出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。这铜符的样式绝非普通玄甲军所有,更像是当年沈惊寒身边核心亲信才有的物件,而能让核心亲信隐居在此,背后定然有人暗中安排,赵承业的嫌疑愈发浓重。
就在他仔细观察铜符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伴随着衣物摩擦的轻响,显然有人靠近。苍昀立刻警惕起来,将铜符藏进衣襟,抬手示意随从们隐蔽,自己则躲在坍塌的墙体后,目光锐利地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。
片刻后,几道黑影从杂草丛中走出,身着黑色劲装,脸上蒙着面,与那日山坳里袭击他们的黑衣人装扮极为相似。为首的黑衣人手中拿着一张图纸,似乎在寻找什么,脚步停在不远处的一座宅院前,低声与身边的人交谈着,声音压得极低,只能隐约听到“铜符”“线索”“赵大人”几个字眼。
苍昀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果然与赵承业有关。这些黑衣人显然是赵承业派来的,目的是清理当年玄甲军的残留痕迹,防止有人查到他身上。幸好他来得及时,抢到了这枚铜符,否则线索又会被彻底销毁。
他没有贸然动手,只是静静躲在隐蔽处,看着黑衣人在村落里四处搜查,直到他们确认没有遗漏,才渐渐离去。等黑衣人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后,苍昀才带着随从们从隐蔽处走出,快步离开了废弃村落,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。
回到苍府时,夜色已深,月光格外清冷,洒在庭院的梧桐树叶上,落下斑驳的冷影。沈知意还在房间里等候,见他归来,连忙迎上前:“回来了?有没有找到线索?”
苍昀点头,从衣襟里取出那枚铜符,递给她看:“找到一枚玄甲军核心亲信的铜符,上面的印记很特殊,或许能查到与赵承业的关联。”
沈知意接过铜符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纹路粗糙却带着冷硬的质感,让她想起前世玄甲军士兵的凶狠模样,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寒意。“这铜符能证明赵承业与当年的事有关吗?”她轻声问道。
“暂时还不能,”苍昀摇头,语气凝重,“但至少是个突破口。我会让人仔细研究铜符上的印记,查清楚它的来历,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。”
他将铜符收好,又与沈知意说了些在外的情况,只是隐去了遇到黑衣人的凶险,怕她担心。沈知意虽察觉他有所隐瞒,却也没有追问,只温声叮嘱他往后务必小心,不要轻易涉险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苍昀让人将铜符送去给相熟的老友——那位老友早年曾研究过各类古符与势力标识,或许能认出铜符上的印记。与此同时,御史台核查北疆军费账目的事也有了结果,账目清晰明了,毫无疏漏,弹劾之事纯属污蔑,陛下下令恢复苍昀的职务,还特意赏赐了不少物件,算是弥补他受的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