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终究是玄虚之说,未必真有奇效,更遑论精确到“一击即中”。
老夫人却只道是年轻人不信这些老法子,坚持要他当面饮下那碗气味浓重的汤药才算作罢。
见母亲态度坚决,不容置喙,陆铮心下虽觉荒唐无奈,终究还是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。
回到房中,柳韫有些担心地望着陆铮,“阿郎……”
陆铮转身将她揽入怀中,嗓音放得和缓:“没事。那方子,听听也罢。大不了今夜……我们用些别的法子。”
到底被陆老夫人吹得玄乎,陆铮亦不敢马虎,还是不冒那险的好。
或许是地龙太暖,陆铮感到些许燥热,拥着她向床边走去,将她轻轻放倒在锦褥间,随即覆身上来,吻便落了下来。带着怜惜与一丝刻意放缓的缠绵,试图驱散彼此心头的窒闷。
柳韫合上眼,柔顺回应。不知是否是她孤陋寡闻、见的少了,只觉得这么好的夫君,怕是世间无二,这辈子也不要和他分离。
二人吻得粘糊。当陆铮伸手去扯柳韫身上的衣带时,柳韫却忽然在唇舌交缠的暖融与朦胧间,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。
她心下一怔,睫毛颤了颤,睁眼望去。
只见陆铮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庞上,一道刺目的鲜红正自他鼻间缓缓淌下,滴落些许在她衣襟。
柳韫惊得呼吸一滞,霎时变了脸色:“阿郎,你的……!”
陆铮也察觉异样,抬手一抹,指尖染上猩红。他怔了一瞬,随即眉头紧锁,低低啐了一声,语气懊恼:“……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