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”
他在几何结构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波动——系统的波动，但更纯净、更基础。就象粗糙的原矿和精炼后的金属的区别。
“你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响起。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，而是直接从大厅中“浮现”，像空间本身在说话。
随着声音，中央的几何结构开始加速旋转，几何体互相组合、堆栈，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。
不是实体，而是由光构成的轮廓，细节不断变化，时而是男性，时而是女性，时而是老人，时而是孩子，甚至有时是动物或植物的形态。
“我是这个设施的监管ai，代号‘棱镜’。”光人说，“我是李明哲博士留下的最后造物，负责引导通过最终测试的实验体。”
“最终测试？”陈野问。
“验证你是否具备‘使者’资格。”棱镜说，“理解时间、空间、生命三种基础规则，解锁反抗协议，这些都只是前置条件。真正的测试，现在开始。”
它（或者说“他们”，因为声音是多重混合的）挥了挥手，周围的屏幕全部切换，显示出一幅巨大的星图。星图中心，是地球。而在地球周围，有七个光点在闪铄。
“这是灰雾降临时的规则冲击图。”棱镜解释，“七个高维存在——你们称为伪神——同时将‘触须’伸入我们的维度。它们的目的各不相同：观察者想要数据，终末之眼想要死亡样本，生命之织想要生命演化记录，起源之核想要重启一切。”
星图放大，显示出七条从高维延伸到地球的“信道”。每条信道的末端，都连接着无数个微小的光点——系统持有者。
“你是观察者的第7191号实验体。”棱镜指向其中一个光点，“但你是特殊的。，是所有实验体中最高的。这意味着，你有潜力同时理解多个伪神的规则体系，而不是被单一体系同化。”
“李明哲想要我做什么？”陈野直截了当地问。
“成为桥梁。”棱镜说，“人类与伪神之间的沟通渠道。伪神不是恶意的，它们只是不同。就象人类观察蚂蚁，我们无法理解蚂蚁的社会结构，蚂蚁也无法理解我们的动机。但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既理解蚂蚁又理解人类的存在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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