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不拒。有女生坐到他旁边,香水味浓得呛人,他看了一眼,没有赶人,也没有说话。
有人拍照了。他看到了镜头,但没有挡。爱拍就拍。爱怎么写怎么写。
权至龙和金欢?没有这个人。
第二天,照片就上了热搜。“GD夜店搂妹”“权至龙深夜买醉”“GD疑似新恋情”。评论区热闹得像菜市场,有人骂女生蹭热度,有人说不意外他一直这样。
金欢看到了。
她坐在客厅里,手机屏幕亮着,那条热搜挂在榜一。她点开照片,权至龙靠在沙发上,旁边坐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,妆容精致,身材很好。他的表情看不清,灯光太暗,但她认得他握着酒杯的手势,指节分明,腕上的链子是她见过的那条。
金欢放下手机,继续剪下一期视频。
素材是上周拍的,她做了一锅卤味,对着镜头说“朋友们,这个卤味,香料比例是关键”。她看着屏幕里的自己笑得没心没肺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她按了暂停,把脸埋进手心里,留下了一行泪,是她先主动放弃的。
权至龙用工作塞满每一天。
早上八点到工作室,凌晨三四点才离开。Teddy早上来的时候,他已经戴着耳机坐在调音台前了,头发乱着,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面前的咖啡是凉的,不知道放了多久。
“至龙啊,你昨晚没回去?”
“回了。又来了。”
录音的时候,权至龙的要求变得苛刻到不近人情,太阳看不下去,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:“差不多了,已经很好了。”
权至龙摘下耳机,没有看太阳,只说了两个字:“重来。”
练习生来送咖啡,手一抖洒了几滴在调音台上。权至龙抬眼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但那个眼神让那个十七岁的男孩差点当场哭出来。
从那以后,没人敢主动进他的工作室。
太阳跟CL在走廊里碰头。CL端着咖啡,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:“又开始了。”
太阳苦笑:“这次比以前都严重。”
“以前是心情不好。这次是——”太阳想了想,“心被挖了一块。”
“因为金欢?”CL问。
太阳点头。
“分了吗?”
“好像根本没在一起。”
CL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了一句让太阳不知道怎么接的话:“那比在一起了再分手还惨。因为连失去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练习生们在私下里传:最近别去GD前辈的楼层。经纪人跟Teddy诉苦:你能不能劝劝他,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熬废了。Teddy去敲了门,权至龙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笔,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金欢的名字。Teddy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,关上门走了。
“出来喝酒。”
李朱赫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。
权至龙坐在那家他们常去的club角落里,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排瓶。空了好几个,还剩两瓶没开。他的头发乱着,眼睛红红的。
李朱赫在他对面坐下来,没有寒暄,直接开了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权至龙看着他倒酒的动作,忽然笑了:“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了?”
“还用问吗。”李朱赫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他面前的杯子,“金欢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权至龙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,辣得他皱了皱眉。
“洙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她要是不喜欢我,为什么给我做红烧排骨?”
李朱赫没接话。
“你说,她要是不喜欢我,为什么给我做果脯肉干?为什么要给我配护嗓茶?为什么要每天跟我分享她的日常?”
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声音越来越高,像要把这些天攒的所有疑问全部倒出来。酒意把他的理智泡软了,那些白天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