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敢动我一根手指,我必让你跪着爬出沧京城!”
吴岩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暴跳,怒吼声里裹着浓烈的羞愤与戾气。
赵寒却只轻轻一哂,嘴角微扬,满眼皆是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哼,吴岩,记清楚——这是沧京!城中步步杀机,处处险局。你若再嘴硬装硬,我不介意亲手把你拖进泥里!”
“拖进泥里?哈!呸!”
吴岩破口大骂,话音未落,脸色骤然凝滞,嘴角猛地抽搐!
“呃啊——嘶……混账!”
他捂住右肩,五官扭曲,惨叫撕裂空气。
原来就在他张口嘲讽的刹那,赵寒已欺身而上,一记沉如山岳的重拳狠狠砸在他本就带伤的肩胛骨上,碎骨声隐隐可闻。
“你……”
“废物。”
赵寒轻飘飘吐出两字,缓步逼近,右拳攥紧如铁,裹着凛冽劲风直贯吴岩面门!
砰——!
鲜血喷溅,吴岩整个人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十丈开外的青石地面上,碎石四溅。
“嘶——!”
“他真敢下死手?!”
“这小子疯了吧?!”
“呵,早该这么收拾他!真当自己是块料?”
擂台上下一片哗然,众人再度屏息。
但这一次,没人惊惶失措,反倒有人攥紧拳头,暗自喝彩。
谁都看得明白——这不是莽撞,是立威;不是泄愤,是底线。
“赵寒!你竟敢折我颜面!”
吴岩挣扎起身,面皮铁青,双眼寒光迸射,似要将赵寒活剐。
“折你颜面?”赵寒嗤笑摇头,眸中冷意如刀,“我嫌脏手。”
“你找死!!”
轰——!
吴岩彻底失控,双脚猛跺地面,魁梧身躯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影,悍然扑上擂台!
“赵寒!今日纵使受宗门重罚,我也要拧下你的脑袋!”
“哦?”赵寒唇角微挑,气息陡然一沉,周身似有寒刃出鞘,锋芒刺得人眼皮生疼。
“不知死活!”
吴岩怒啸震耳,右掌五指箕张,裹挟腥风朝赵寒天灵盖当头拍落!
轰隆隆——!!
霎时间,天色骤暗,乌云翻涌如沸,狂风卷起砂石呼啸盘旋。
闷雷滚过长空,炸响如九天崩塌,震得观战者耳膜嗡嗡作响,心口发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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