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心脉,按理说足以震碎丹田、焚尽灵根,可吴岩不仅站住了,气息反倒愈发沉厚,诡谲得令人心悸!
“这小子……果然藏了底牌。”
赵寒低声自语,眼神渐次锋利,如刀出鞘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吴岩仰天长啸,声震四野,眸中精光灼灼,似有烈焰奔涌。
“赵寒!刚才那场,不过热身罢了!”
轰——!
一声炸雷般的爆鸣撕裂空气,金芒狂涌如潮,吴岩身形骤然拔高、膨胀!
瞬息之间,清瘦少年化作一尊虬筋怒张的金刚巨汉,肩宽腰阔,气势迫人!
“嘶……”
“狂熊血脉?!”
“传闻他早达玄阳境巅峰,若非根骨平庸,早该叩开玄月境大门了!”
“今日真是开了眼了!”
人群哗然,人人瞠目结舌,艳羡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狂熊血脉……倒也配得上这股蛮劲。”
赵寒颔首一笑,神情却愈发玩味。
“再强的血脉,在我眼里,也不过是纸糊的虎!”
“赵寒……我认栽!”
吴岩嗓音沙哑,字字带血,恨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他万没想到,赵寒竟能以纯粹修为碾压自己——既无异象加持,也无神兵护体,单凭一身扎实到吓人的根基,就将他彻底压制。
这种憋屈,比败北更令人窒息!
“既然认了,那就——送你上路!”
轰隆!
他暴喝如雷,气息轰然暴涨,身躯再度拔升,竟似要撑破擂台穹顶!
虚空嗡嗡震颤,闷雷滚滚而至,磅礴威压如山倾泻,顷刻笼罩整座斗场。
“嘶——!”
“老天爷啊!”
“这才是内门天才的真实分量?!”
“太吓人了!”
广场之上惊呼四起,无数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脸色发白。
可还没等众人缓过神,眼角余光却被另一幕钉在当场——
“嘶?!”
“那……那是谁?”
“擂台左边石柱上……坐的是……”
“赵寒?!”
众人呼吸一滞,眼珠差点瞪出眼眶——
那个黑袍静坐、气息内敛的青年,赫然是沧云宗外门垫底的赵寒!
而就在三息之前,他亲手把吴岩打得吐血跪地!
“疯了吧?!”
“他怎么做到的?!”
“他……他竟是玄阳境初期?!”
哗——!
全场沸腾,声浪掀翻屋顶!
短暂死寂之后,整个广场彻底炸开:
“我是不是幻听了?!”
“赵寒赢了吴岩?!”
“他到底动用了什么手段?!”
“明白了!必是燃命秘术!透支潜能、激发武道意志,否则绝无可能越阶胜他!”
“有道理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,议论纷纷,这解释听着虽勉强,却最合常理——毕竟吴岩的修为摆在那儿,赵寒再妖孽,终究只是个外门弟子,哪能凭空跨一大境,硬撼内门顶尖?
这压根儿就不可能!
而眼前这一幕,恰恰印证了赵寒体内蛰伏的血脉天赋——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磅礴、更狂野、更具爆发力!
“赵师兄太猛了!”
“哈哈哈!咱沧云宗这回真捡着宝了!”
“赵师弟不愧是宗门头一号天骄!”
人群霎时沸腾,欢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人人眼睛发亮,脸上写满难以抑制的亢奋。
楚芸等人却默默摇头,一声长叹沉入心底,暗自为赵寒揪心。
他固然锋芒毕露,可比起内门那尊真正的妖孽吴岩,终究还差着一截火候。
“赵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