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”
“我的老天!”
“吴岩的血脉异象……竟恐怖至此?!”
众人失声惊呼,纵隔数十丈观战台,仍被那股碾压性的威压逼得呼吸一滞。
“我靠!这什么玩意儿?!”
“难不成是上古凶禽血脉?”
“等等……不对劲!”
“这气息……怎么透着股怪异感?”
众人皱眉凝神,神色渐趋凝重。
“不对!绝非兽类血脉!”
“莫非是……”
轰——!!!
话音未落,擂台中央骤然炸开一团炽烈银光!
银辉如瀑倾泻,瞬息间凝聚成一轮巨大无朋的银月,悬于半空,吞尽天光,将整座擂台笼罩于森寒月华之下!
“嘶……这压迫感……”
“银月?!吴岩竟觉醒了银月血脉?!”
全场瞳孔骤缩,脊背发凉。
“慢着!你们细看——那哪是寻常月轮?它太大了!”
“什么?!”
“天爷!这轮银月足足十余丈宽,横亘虚空,简直骇人听闻!”
“传说中,唯有觉醒一品顶尖血脉者,才可能引动如此规模的异象!”
“难不成……”
话未说完,人群脸色齐刷刷煞白!
“嘶……不可能!吴岩不过是个刚进外门的末流弟子,连宗门考核都差点落榜,怎么可能激活血脉异象?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甭管怎么回事——赵寒今天,怕是要栽了!”
众人面面相觑,眉宇紧锁,频频摇头,却无人真正替赵寒忧心。
毕竟,再强也是个内门弟子;而吴岩,是宗门真正捧在手心里的核心苗子。
“赵寒,我倒想瞧瞧——你拿什么跟我斗?”
吴岩冷笑低吼,双臂猛然挥动,尖锐破空声此起彼伏!
“狂虎拳!”
轰隆隆——!!
狂暴气浪翻涌,紫光如潮奔涌,在他身后急速凝形——一头十余丈高的狰狞紫狼拔地而起,獠牙森然,利爪撕风,四蹄踏虚而行,挟着毁天灭地之势,朝赵寒当胸扑来!
“花架子罢了。”
赵寒冷喝如冰,左手凌空一握!
嗖——!
银光乍现,一杆寒芒吞吐的银枪凭空凝成,撕裂空气,电射而出!
嘭——!!
紫狼悍然撞上银枪,金铁交击之声刺耳炸响,火花迸溅如雨!
“嘶……赵寒这战力……”
“开什么玩笑?!”
广场边缘的沧云宗弟子集体失语,眼珠几乎瞪出眶外!
他不是被贬去沧云峰扫地烧水了吗?
怎会一招之间,便将吴岩的杀招硬生生钉死在半空?
这……简直颠覆认知!
“该死!绝不可能!”
“不!我不信!!”
擂台高处,吴岩瞳孔骤缩,浑身僵直,仿佛被雷劈中一般!
他引以为傲的杀招,竟被赵寒一击碾得灰飞烟灭?
“怎么?”赵寒唇角微扬,声音冷如冰锥,“不是说好——不死不休?”
“哼!你确实厉害!”吴岩牙关紧咬,喉头滚动,双掌猛地一震,灵力如沸水炸涌,“可光靠这点威势就想压垮我?还差得远!”
轰——!
青芒暴起,撕裂空气!两道龙形虚影凭空凝现,鳞爪飞扬、怒目獠牙,挟着刺耳尖啸直扑赵寒面门!
“嘶……玄龙诀?!”
“三百年前沧云宗‘龙昊’所创的镇宗绝学?传说是能引动真龙残意的逆天功法!”
“这小子什么来头?!”
“见鬼了!他才玄阳境初期,哪来的底气催动这等层次的武学?!”
哗——!
人群瞬间炸开,惊呼如潮水般翻涌。连高台上的几位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