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的红线,像是被蜘蛛网裹住的猎物。更诡异的是,那些红线竟然在微微蠕动!
红线像是被惊动了,突然暴起,朝最近的七把叉面门射去!
七把叉一个懒驴打滚,险险避开。
金罗大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药篓子往地上一墩:\"让老夫来!
他掏出一个青瓷瓶,往红线上洒了些黄色粉末。
红线立刻蜷缩起来,像被烫到的蚯蚓。
话没说完,七把叉就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喷了金罗一脸唾沫星子:\"对不住啊老金,你这硫磺粉太冲了\"
杨十三郎用铁锹挑起工牌。
红线已经僵死,露出下面斑驳的铜面。二字,背面则是一幅微缩地图,线条精细得不可思议。
羊蝎大师的指尖在地图上摩挲,突然停在某处:\"这里有个标记。
一个极小的红点,旁边刻着藤蔓缠绕的图案——正是仙植流的徽记!
众人凑近,只见铜锈间藏着几个蝇头小字:
为紧急状态下转移仙胞修建的密道,知道的人并不多,仙植流知道得这么多,显然是预谋已久。
杨十三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灵泉——水面不知何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像是掺了血。
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,接着是白眉元尊中气十足的怒吼:\"哪个龟孙子动了老子的阵眼?!
杨十三郎和戴芙蓉对视一眼,同时拔腿就往防御阵方向跑。
七把叉拎着铁锹跟上,还不忘回头喊:\"金罗爷爷!把你那硫磺粉再配点!
金罗大仙站在原地,气呼呼地往药篓里塞工具:\"老夫好歹是个大仙,我能听你的……\"
他瞥见工牌上残留的红线,突然眯起眼睛,\"等等,这颜色不对劲\"
红线在阳光下,隐约泛着金属般的冷光。
白眉元尊的怒吼声还在防御阵上空回荡,杨十三郎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阵台前。
只见东北角的阵眼处,原本规整的阵纹此刻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,乱糟糟地绞在一起。
白眉眯眼看了看工牌背面的地图,花白胡子气得直翘:\"好胆!敢在老夫眼皮底下偷灵脉!
羊蝎大师推了推眼镜,从袖中取出个罗盘。
金罗大仙挎着药篓子姗姗来迟,闻言立刻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药丸:\"老夫新研制的'截脉散',专治灵脉乱窜!
秋荷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。
她手持团扇,身后跟着馨兰,两人抬着个稻草扎的假人。
七公主和杨苏昭雪一前一后走来。
羊蝎大师接过稻草人掂了掂,轻飘飘的……四下打量……
金罗大仙从药篓里掏出个黑乎乎的丸子,\"加上老夫的'臭煞雷',保证让那些藤蔓永生难忘!
趁着众人吵闹,杨十三郎已经利落地拆开稻草人后背,将臭煞雷塞了进去。
戴芙蓉帮忙缠上几道符咒,秋荷和馨兰则用丝线在假人表面绣出灵脉纹路。
七公主突然上前,金簪在稻草人眉心一点:\"加个瑶池追踪咒。
杨苏昭雪不甘示弱,玉指轻拂假人胸口:\"昆仑镜影术也不能少。
稻草人顿时金光银芒交相辉映,看得七把叉目瞪口呆:\"好家伙,这玩意现在能自己上阵杀敌了吧?
羊蝎大师从怀中取出个小瓶,往稻草人头顶滴了滴液体。
液体接触草人的瞬间,所有光芒内敛,假人竟变得与真人一般无二,连呼吸的起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众人绝倒。
树梢上,那只碧绿蜻蜓振翅飞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