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水(3 / 4)

我要知道你为何要水。”

低眸沉思一瞬,江行雪坦然道,“我要梳洗。”

“梳洗”二字瞬间勾起萧卫承的兴趣,他推开门,大步走进去,“是吗?江大人就这么难以忍耐?”

江行雪淡淡一笑,默认了。

然而萧卫承的目光却从他身上移开,绕过破旧的木桌,滑过摇曳的油灯,最终锁向站在草窝旁边的单薄身影。

那目光如有实质,似蛇一般,黏在逢春身上,一寸寸侵略她的呼吸,让她喘不过气。

江行雪脸色微变,低咳一声上前一步,“水已经送来,你可以走了。”

萧卫承收回目光,转身看去,时飞已经将一桶净水放在桌边。

他看着那桶水,眼睛忽然一眯,“江大人既然要梳洗沐浴,那便开始吧。”

他什么意思?逢春双眸瞪大,难以置信。

转头看向江行雪,他脸上已泛起白意。

萧卫承抱起双臂,笑吟吟地看着江行雪,“怎么?这里都是男人,江大人有何顾忌?”

那桶水,在微弱的油灯下映着粼粼的光,夜风微凉,轻轻一拂,荡漾如丝绸摇曳。

江行雪眉心紧压,问他:“你是何意?”

萧卫承低低哦了一声,转头朝时飞摆手,示意他出去。而后笑眼弯弯,玩弄地看向江行雪,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

门还开着,雨后新凉的气息让人周身泛冷。

江行雪气涌心头,反而冷静下来。他知道萧卫承是什么意思,对上那人戏弄玩味的目光,他轻轻扯唇,“好啊。”

说罢,便直直盯着萧卫承的眼睛,抬手去解腰间的衣带。

逢春脑子一懵,下意识向前一步,“江行雪!”

江行雪解衣带的手顿了顿,眼神中划过一丝悲痛。

萧卫承转动头颅,冷冷看向逢春,低压的眉眼充斥着危险与警告。

逢春脚下一僵,微颤着身子定在原地。

转回来,他斜斜勾唇,阴恻恻地看回江行雪身上,其意不言而喻。

江行雪轻笑一声,手上用力一扯,衣带崩开,单薄的中衣无声从肩上滑落。

他身上伤还没好,新痕旧疤交叠一起,掩不住白皙的肤色。

萧卫承眉头轻挑,眼角余光中,草铺前瘦弱的身影已背过身去,不敢再回头多看一眼。他无声冷哼,眼神里多了一分压抑的不耐。

回眸对上江行雪的眼神,他神情难免更显阴郁。

江行雪眼神坦然自若,仿佛此刻被迫解衣的不是他,而是对面的萧卫承。

他望着萧卫承变化的眼睛,淡然解开腰带,一声轻微的衣衫落地声后,身上便只剩一条亵裤。

扯着亵裤的带子,他的目光仿佛在问,你还想继续看吗?

萧卫承脸色微变,冷笑一声收回目光,眼神变得鄙夷而不屑。

晦暗不明的光亮下,他开口,阴冷的声音掺着讥笑,“江大人真是让萧某大开眼界,实在是,寡廉鲜耻,下流至极。”

最后几个字他咬的缓慢而清晰,一字一顿羞辱罢了,他才满意地转身。离开时,还不忘帮忙拉上房门。

时飞等在外面,见他出来,轻步跟上去,“侯爷。”

他却面无表情,看不出一丝高兴,“说。”

“要不要属下寻个时机将他们杀了?江大人此刻伤病未愈,那个冯青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,此时将他们灭口,还可以趁机推给这群土匪,侯爷可以全身而退。”

萧卫承脚下一顿,停了下来。他抬头,今夜经雨洗涤,月色比往常更加清亮,连映在地上的影子,也更显清晰一些。低眸,他看向那影子,“阿飞,你话多了。”

时飞一惊,忙单膝下跪,迅速领罪,“是,时飞知错。”

蹲跪着的人的影子像一块石头,稳重而踏实。萧卫承没有要怪他的意思,收回目光,他掸了掸衣袖上的尘灰,“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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