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马屁拍到地方了,大大松一口气。还没缓过劲儿,耳畔忽一阵温热潮湿的气息扑来,直惊得她身子不稳,摇摇欲坠。
低呼一声,一只手臂又圈过来,将她牢牢扣在身前。
逢春惊魂未定,一转头,便撞见萧卫承低沉的眼眸,“读过书?”
逢春心中一凛,忙解释:“不是不是,我、我听说书的这样说过。”
萧卫承眯起眼睛,审视与打量有如实质,压得逢春喘不过气。
“咳咳。”
略显刻意的两声低咳,打破二人之间的气氛。
大当家拽着马缰兜回来,笑眯眯地看向萧卫承,“二弟,怪不得你不要那些女人。你要是早说,我不早给你找这样的了吗?”
逢春受惊的心还没平复,又被这话雷得眼冒金星。
萧卫承也不解释,倒顺着这话微微一笑,顺手将逢春搂进了怀里。
逢春:?
高胡跟在后面,默默感慨,原来这冯青是个精明的,怪不得他见了二当家之后就把脸洗干净了!
逢春:???
猎一直打到日薄西山。
逢春下马时,腰酸背痛腿脚发软,走起路来都得扶墙。
萧卫承把马交给旁人,再回头时,逢春已经慢吞吞地挪走很远了。
寨子里人来人往,热闹起来。他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晚饭又是窝窝头,逢春歇好了脚,就带着三个窝窝头回屋,准备给江行雪两个,自己吃一个。
然而推开门,却见方桌上一只食盒放着,散发着肉菜的香味。
她眼睛一亮,忙奔过去把窝头丢在桌上,掀开食盒,果然一碗肉菜正端正地放在里面。她眼睛都要放光了,欣喜地叫江行雪,“江行雪!你看!今天有肉!”
无人回应。
逢春的眼睛还黏在那碗肉上,听不见他的声音,又叫了一声,“江行雪?”
还是没有声音。
她这才意识到不对,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转头看去,却见床上那人面色如纸,满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