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“现在他不愿见我,我欲为他医治伤势也不被他接受。说实话,我很担心他。所以冯青,我问你,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可好,是否需要帮助?”
他的目光一分分逼近,似蛇一般凝视着逢春。
逢春一时间思绪混乱,未觉他的靠近,下意识回答:“他……还好,就是病恹恹的,身体很弱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们到底挚友一场,如果有什么问题,请你及时告诉我,好吗?”
逢春有些恍惚,她突然意识到,她关于萧卫承的一切信息,都是江行雪告诉她的。她其实并没有主观去判断这个人是什么样。
可判断一个人从来都不该偏听偏信。
眨了眨眼,她收回思绪,低声应允,“好。”
至少萧卫承这时候的这个请求,并不包含任何危险性。她觉得,哪怕是为了江行雪,也是可以答应的。
风瑟瑟,山林里隐约有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萧卫承收起凝视的目光,缓缓驾马向前,在不速之客来到前恢复了清淡从容。
“二弟!”
马蹄声伴着呼喊声响起,逢春向后看,转眼间大当家和高胡的马匹就到了。
萧卫承调转马头,“大哥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大当家拉住缰绳停下马,“高胡说你来打猎,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共乘一马的二人身上,不禁皱眉,“你们两个怎么坐一匹马?咱们清风寨也不至于没马了吧?”
逢春不敢说话,缩着脖子当哑巴。
萧卫承低眸看她一眼,笑道,“我练一练二人狩猎之法。”
高胡搭眼看去,看见逢春腰间那条手臂,眉头不禁一跳。
大当家驾马过去,与萧卫承并排,“二弟,实不相瞒,我找张师爷说了,张师爷说我们不该向外壮大。”
萧卫承道,“那大哥可以送张师爷上路了。”
逢春脸色一白,只觉得后脖颈凉嗖嗖的。
这种事情也是她这等小角色能听的吗?
大当家浑然不觉,只是不明白,“为什么?张师爷一直也没犯错啊?”
高胡跟在后面,也跟着点头。
萧卫承问,“大哥难道觉得张师爷如此,对清风寨是一件好事吗?”
大当家直挠头。
萧卫承便道,“张师爷眼界窄小,贪的是安稳,伤的是寨子的士气。日久天长,只会叫寨子里的兄弟马放南山,毫无长进。这种人,看着无甚危害,可实际上,是最害群的那匹马。”
大当家半信半疑,“可张师爷说,现在新皇初登,时局不稳,不是扩张的好时机。这话也没毛病吧?”
萧卫承笑了,“大哥,乱世之中才出枭雄。”
大当家有些为难,“我也没想当什么枭雄,再说了,我也不是那料。咱就图个安稳……”
看着萧卫承的目光,大当家忽然说不下去。
萧卫承勾唇一笑,收眉看向逢春,道:“大哥不妨问问冯青,看看我说的可对?”
逢春没想到这还能有她的事儿,本能地就拍马屁道:“那什么……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英雄向来不问出身。大当家虎胆熊心,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,怎能不相信自己!”
大当家听不明白前面的,但听得懂后面的,这下给他夸美了,哈哈笑起来。
身后,萧卫承听她如此说,眉头轻挑,目光缓缓阴冷下来。
逢春被这目光冷到,回头看去,疑惑。
萧卫承一笑,“你继续说。”
逢春心头一跳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,“大丈夫生当天地间,岂能郁郁久居人下?大当家正当盛年,这正是打拼的年纪,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,封侯拜相什么的,也未尝可知啊。”
“二弟,你看中的这小子果然好!”大当家乐不可支,信心又满满起来,越想越开心,忍不住放马朝前跑了两步。
逢春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