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谁?为什么…为什么神情会有一点点象…象她公公?”
但这个念头太过荒谬,立刻被她否决了。
“噗…”
正在喝茶压惊的张琦被儿媳妇这话逗得,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,呛得咳嗽了两声。
张耀中也从石化状态惊醒,看着自己老婆一脸懵圈地把亲爹当客人,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古怪,想笑又觉得不是时候,憋得十分辛苦。
秦淑华也是一副哭笑不得、不知从何解释的模样。
赵晓洁站在玄关,被大家这诡异的反应彻底搞蒙了,脸上写满了问号和尴尬。
“怎…怎么了?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哈哈哈…哎哟我的妈呀…”
张耀中终于憋不住了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指着张琦,对赵晓洁说:“客…客人…晓洁,你…你再仔细看看…这是谁…哈哈哈…”
被老妈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后背,张耀中才勉强收住笑声,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。
赵晓洁被丈夫笑得有些羞恼,尤其是当着这位‘年轻客人’的面。
“张耀中!你笑什么笑!到底怎么回事?!”她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好了好了,小洁啊,别理他。”
秦淑华忍着笑,走上前拉过儿媳妇的手,指着张琦,用一种自己都觉得荒诞的语气解释道:“这…这就是你爸。他…他刚才吃了一副…嗯…特别有效的药,就…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听到老伴如此朴实无华甚至有点可笑的解释,张琦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而赵晓洁,在听到婆婆解释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,如同听到了天方夜谭。她猛地扭头,再次死死盯住张琦的脸,这一次,她摒弃了先入为主的‘客人’观念,终于从那眉眼、轮廓和神态中,清淅地辨认出了公公张琦的影子!
“他…他是…爸?!”赵晓洁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,手指颤斗地指着张琦。
“这怎么可能?!吃什么药能让人…让人一下子年轻三十岁?!这…这根本是科幻电影里才有的事!爸…您…您真的…是您?!”
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粉碎性的冲击。作为银行的信贷部主任,她自认见多识广,思维严谨,但眼前这违背自然规律的一幕,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一家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气氛在赵晓洁添加后,变得更加诡异、兴奋,且弥漫着一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。
张耀中下意识地给父亲换了杯他最喜欢的龙井,又习惯性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。
张琦摆摆手,语气带着一种新生的决绝:“不抽了。这嗓子、这肺,好不容易变得这么干净通透,不能再让那些东西糟塌了。”
现在感觉身体从内到外都纯净无比,对烟草竟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和厌恶,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毒物。
秦淑华则象捧着绝世珍宝一样,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玉瓶,翻来复去地看,还不停地放到鼻尖深深地嗅闻,试图找出一点残留的痕迹,脸上写满了医学工作者毕生信仰被彻底颠复后,那种混合着狂热、不解、与强烈探索欲望的复杂神情。
“爸,这…这药…也太神奇了吧!”张耀中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感觉喉咙干得厉害。
“您这简直是大变活人啊!说您是我失散多年的大哥都有人信!这…这走出去,县委大院那帮人不得疯了?!”
“现在知道是神药了?早上是谁和你妈一起,拦着不让我喝的?”
张琦瞥了儿子一眼,得意地呷了口清香扑鼻的茶水,感受着茶汤在焕然一新的味蕾上绽放的丰富层次。
“我…我那不是担心您嘛!”
张耀中挠了挠自己那日渐稀疏的头顶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眼神变得无比炽热,如同发现了金山。
“爸,这药…那位黎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