谑的语气说道,还特意挺直了腰板,让窗外射入的晨光更充分地照亮他焕然一新的脸庞和身躯。
“你…你…你…”
秦淑华指着他的脸,又指指他的头发,手臂颤斗,语无伦次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的脸…你的头发…你怎么…真的变年轻了?!这怎么可能?!这不符合科学!”
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最后一句,作为医生的世界观正在剧烈崩塌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,想要去触摸张琦的脸颊,似乎想确认这不是什么高明的化妆术或者全息投影。
“哎,刚洗干净,别乱摸。”
张琦笑着轻轻挡开她的手,心情大好,仿佛恶作剧成功的少年。
“你…你不是几年前就发誓,说反正也到站了,再也不染发,顺其自然了吗?”
秦淑华憋了半天,终于找回了一点思路,冒出了这么一句她认为最有力的质疑。
张琦闻言,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,笑声洪亮、爽朗,带着强大的自信与生命力,震得人耳膜都微微发痒,连客厅的窗户似乎都在共鸣。
“染发?淑华啊淑华,亏你还是医生!”他止住笑,指着自己的脑袋。
“你看清楚了!这发根,这新长出来的、扎手的小绒毛,是染发能染出来的吗?这是新生的!是真正的、从我自己头皮里长出来的黑发!是生命活力的体现!”
秦淑华眼神发直,如同梦游般凑近,仔细端详。
确实,丈夫的头发乌黑自然,色泽健康,发根处新生的短发茬坚硬而茂密,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他的皮肤,不仅所有老年斑消失不见,连细微的疤痕和痣都淡化了太多,整个肤质变得细腻、红润、充满弹性,仿佛瞬间年轻了三十岁不止!
说他现在是三十五六岁、年富力强的壮年干部,绝对没有任何人会怀疑!
“爸,妈,你们在干嘛呢?爸你没事吧?刚才里面什么动静那么…”
这时,儿子张耀中一边穿着西装外套,一边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,准备去上班。
当他睡眼惺忪地看清客厅里站着的、那个宛如重生般的父亲时,脚步猛地顿住,如同被钉在了地上,嘴里的话戛然而止,手里的皮质公文包‘啪’一声掉在了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,哈喇子差点流出来都浑然不觉。
看着老伴和儿子一模一样、如遭雷击的呆滞模样,张琦再也忍不住,再次开怀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、舒畅与一种掌控命运的豪情。
就在一家人沉浸在这震惊与狂喜交织的氛围中时,房门锁芯传来‘咔哒’一声轻响,随即被推开。
提着早餐袋和公文包的儿媳妇赵晓洁走了进来。她刚送完儿子去小学,顺路买了点早点,准备回家接上丈夫一起去上班。
她一进门,就感觉家里的气氛异常。
婆婆和丈夫都傻站着,目光齐刷刷地盯着客厅中央一个背对着她的、身材挺拔的陌生男子。
那男子只穿着简单的家居服,但身姿笔挺,肩宽腰窄,一头浓密的黑发极具活力。
赵晓洁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下意识地以为家里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,而且看婆婆和丈夫那震惊失态的样子,这客人恐怕来头不小。
她连忙换上得体的笑容,带着一丝歉意开口道:“耀中,你还没去上班?爸呢?妈,家里…这是来客人了?”
她的话音刚落,那背对着她的‘客人’闻声转了过来,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、极具感染力的笑容。
赵晓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如同冰雪般瓦解。她看着那张既陌生又隐约有些熟悉、年轻得过分的脸庞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