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…他还有吗?这得多少钱一瓶?能不能…想想办法给妈也弄一瓶?还有…还有小霞跟我…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全家重返青春、活力四射的美好未来,心脏砰砰直跳。
张琦放下茶杯,神色稍稍严肃了一些,目光扫过儿子和同样竖起耳朵的老伴、儿媳妇,沉声道:“耀中,淑华,晓洁,这件事,到此为止,在外面不要提起半个字!记住,是半个字都不行!至于这药,黎董既然拿出了样品,未来必然是要量产的。但现在,这是最高商业机密,也是关系到我们县未来命运的战略级项目!”
顿了顿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分享内核机密的郑重:“不过,有件事可以让你先知道一下,但你得烂在肚子里,今天上班,你自然就会见到分晓。”
张耀中立刻如同接受重要任务般,挺直了腰板,凑近父亲:“您说,我保证不乱说。”
“你今天上班,密切关注一下你们电信公司的对公账户。”张琦道,声音虽低,却字字清淅。
“今天,最迟下午,应该会有一笔大额财政资金到帐。”
“县里要给我们额外拨款?搞新基建?我没接到任何通知啊?”
张耀中一脸疑惑,作为县电信公司老总,他对财政拨款流程很清楚。
“不是县财政的常规拨款。”张琦书记摇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是昨天那位贵客,以个人名义,向我们寿县所有直属机关、事业单位,捐赠的一笔专项资金。用于改善办公条件、提升福利。总额二十五亿两千万人民币。昨天下午,我亲眼看着他和侯行长办完的划转手续。”
“多…多少?!”
张耀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象是屁股下面安装了弹簧,声音瞬间拔高,变了调,尖锐得吓人。
“二十五亿…还两千…万?!爸!您…您确定没多看一个零吧?!或者…或者是不是日元、越南盾什么的?!”
张耀中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处理不了这个数字而快要宕机了。
一旁的赵晓霞作为银行专业人士,对这个数字的敏感性远超常人,她倒吸一口冷气,失声道:“二十五亿两千万?!个人捐赠?这…这怎么可能!我们银行去年整个市分行存款新增都没这么多!”
张琦没好气地瞪了几子一眼,指了指自己清澈锐利的双眼:“你老子我现在的眼神,比你这整天对着计算机屏幕、视力一点五的小年轻还好!就是人民币!真金白银!各单位会按照人头和实际须求进行分配,你们县电信公司家大业大,员工多,须求旺,分到的数额,估计不会是个小数目。”
张耀中彻底石化在原地,嘴巴保持着o型,灵魂仿佛出窍了。
二十五亿两千万!
个人捐赠给全县所有单位?
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几十年来形成的关于财富、慈善和商业逻辑的所有认知范畴!
这已经不是‘土豪’能形容的了,这是…这是…他找不到任何词汇。
赵晓洁也处于极度的震撼中,职业本能让她迅速计算着这笔资金的规模和可能带来的影响,脸色变幻不定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这…这位神秘沃尓沃,他…他图什么啊?”
张耀中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,仿佛在问自己,又象是在问父亲。
“图什么?”
张琦站起身,再次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已然完全苏醒、车水马龙、生机勃勃的县城,目光变得无比深邃而悠远,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景象,看到了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“他图的,是我们县一百二十七万父老乡亲的未来!图的是一片能让他毫无保留地施展惊世抱负、回报桑梓的的热土!耀中,晓洁,你们记住。”
书记转过身,目光如炬,看着依旧处于极度震撼中的家人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这不是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