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我更衣。”
他想抽回手,却被她死死攥住:“寝殿一群鬼使都是摆设?你何不去寻它们?”
她偏要借云弥的手抽开自己的衣带:“脱外衣即可,懒得回去找它们。”
语罢,最外面一件衣衫已经落到他手臂上。
云弥被迫接着,下一刻直接丢在旁侧座椅上。
祭祀服刚才送过来后便一直摆在那里,想来往年定当是他给傀儡换上衣服。
七面早就看明白。
现在云弥站在身前,双手环着她的腰际,漫不经心地低头给她系腰带。
她瞄向另一身祭祀服:“需要我帮你穿吗?”
云弥一口否定: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回话时甚至没有经过一瞬间的思考,以致没能反应过来便被扯断了衣带。
七面才不管他说什么。
刚刚只是问一问而已,又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。
等到外衣褪下 ,她的手落在云弥肩膀下端,摸到结实的臂肌,替他拢起新制的衣衫时指甲无意间划过身前,柔软轻弹确实好摸。
云弥自然感受到她的蓄意调戏,他当即闪身逃走,站在她三步开外。
“无耻!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。”
七面手势落空,她表情凝滞一瞬,倏地笑道:“看都看过了,还不许人碰吗?”
“对了,上次的东西你可有收好,我随时检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云弥显然又慢半拍。
她细细给描述:“就是那个莲头藕身的玉器,和司狱官亲密接触过的东西……”
“闭嘴!”云弥立马甩出了一张禁声符。
七面随意把它揭开:“司狱官别激动,这次你要是不愿意的话,我……”
“笃笃笃!”
该死的叩门声打断了她的下文。
“谁?”
七面忍着怒意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但见房门被撞开,一个阴差趔趔趄趄闯进来,身上多处都挂着伤,无力往地上一跪:“大殿,司狱官,不好了!底狱那只恶灵要杀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