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了?”
她按住他的大腿:“哦对,反正以后也用不着,那就不管了,管后面。”
“你别过分!”云弥试图挪走身体,往别处缩去。
她竟环住他脚踝,又蛮力将人拖回到身下。
“跑什么?”七面蹙起眉头,压住他的小腹:“再跑一刀切了。”
她不是开玩笑的,反正有那和没那都能任她玩。
“本以为你是个疯鬼,”听云弥的声音气到颤抖:“原来到最后就是个银魔!”
说完这话,他就没有声音了。
七面觉得奇怪,直到看见他嘴角有血丝溢出,她陡然扼住他下颌,用力一捏,逼迫云弥张开嘴巴才发现他在咬舌自尽?
“蠢货,拿这种招数来威胁我,是觉得我不知道你魔龙真身死不了吗?别最后把自己咬成哑巴了。”
现在还要找一根粗点的布条,连他嘴巴一起给绑住,分开上下齿之间,压住舌头,让他再也合不拢嘴。
她扫视周遭,果断扯下束住床帷的带子,绕过云弥嘴里和后脑勺少说三圈。
“老实点,抹完药再给你解开。”
“唔……”
他发出含糊的低呜,听语气都能听出来是骂词。
但等到七面真正将药膏涂在他下肢间柔韧之处,所有声音都软下去。
禽羽所到之处角度刁钻,她手法轻柔,心思实在狡猾,且目的分明。
“司狱官,上药要放松,别夹那么紧……”
她抬头就看见云弥眼眶里灌着泪,水光润湿他的眼尾,映着一抹粉色痕迹,像雾过桃林,花瓣上淌着残露。
七面略微有些失神。
他怎的又哭?如此坚持为祂守住自己的身体,别人一碰就要寻死觅活。
想想从前她所见的云弥都是炼狱里令众鬼闻风丧胆的存在,要哭也是鬼先哭。
现在反倒他的泪水如玉珠断线般落下来,眼中空洞无神,看着似是放弃了所有挣扎。可被绑住的双手牢牢攥住,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果然感情是人最大的软肋,”七面冷嗤道:“以前都没发现你眼泪这么能流。”
她暂且缓了手上动作,一道解开他双手红线:“祂的残魂给我,我来续魂灯。”
云弥终于拾起愣然的眼眸,他注视着七面,却因为嘴里的布条导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真是有趣,明明刚才还竭力推开她。
但一提到鬼神,他就一副渴望的样子看着她。
然而好比上钩的鱼,应当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诱饵下的尖刺捅穿嘴巴。
七面随手扯下布条,她向云弥摊手:“连同我那一瓣也还了吧。”
云弥开始迟疑,艰难道:“抱歉,你那一瓣……没了。”
她脸色倏地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?找到祂的却丢了我的,你是真想我碾死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