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,是准备反悔?”
七面把他丢进殿中,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“躺下。”
她指着床上。
云弥扭头准备走开:“我可以守着你,但没有陪你睡的义务。”
他还是那么傲气,看来那巴掌没把他扇清醒。
七面索性自己动手,着力一推便将人送入床帷,她指间环着云弥的腰带,试问道:“你在冥河伤得很重?”
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,敛着视线:“你关心我做什么?给鬼神大人点灯续魂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可你身上伤痕这么丑,实在是碍我的眼,我不把它们处理干净,没心思干别的事。”
七面说着就要扒他衣服。
云弥死死揪着衣襟不放:“我自己会处理,你只需要救祂。”
“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?”
她召起他颈间的禁制,一圈黑色咒文浮现眼前,再随意一收,当真化作皮绳绕在手上。
“我现在要带你出去遛遛,这样能听懂吗?”
七面牵着绳端,把他的脸拉近一点。
云弥皱了眉头,极力避着她赤.裸裸的视线:“你别乱来,外面谁都看着。”
“照司狱官的意思是说,在里面就没人看见了。”
她勒紧皮绳,黑亮的材质愈是衬托肤色,此间颈脖曲线勾人,等到剥开半点外衣更显迷离恍惚。
他还在用双手锁住衣衫:“我已经说了不用你上药,你且适可而止。”
好犟一个人,还劝她适可而止。
云弥难道忘了她是谁?
一个恶灵怎么可能听劝,要是说这话有用,那她也不必被关押在底狱千年之久。
况且他又觉得自己算什么东西?
一个占有物,一个她计划里的棋子,呵,还以为会对他有别样的心情吗?
“刺啦——”
七面直接撕破了衣料,连同里衣一起扯得七零八落,随手扔出床帷外。
面前雪地茫白,落着两瓣桃红的花色,她没亲手去触碰,反是持有沾药的禽羽轻轻扫过。
云弥的嘴角在颤,他耐不住痒意试图推开七面,下一刻就被另外的红线绑住双手,缠在床头的金柱上。
“你给我松开!别碰我……”
他话语间焦急万分,连着用脚也要蹬开她:“就因为我搅黄了你想要和花见川串通的阴谋诡计,便要这般报复我了!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来得不凑巧,但哪来的串通?不过在寻找一些能助我之人罢了。”
七面任由他挣扎,嘴里却在放着狠话:“最好合上你的腿脚,否则全给你卸了。”
云弥应当是知道她会说到做到。
他到底怕了,两腿慢慢绷得笔直。
“你就这么想听到我求你么,”他弱声道:“请你别把真相说出去,也放过我这一次,我现在没有力气陪你玩。”
七面听着他故作卑微的口吻,鼻音冷哼:“我玩你,你需要什么力气,至于身份真相的事全看我心情。”
只要他躺好,等她处理掉这些伤口的脏污,再把她伺候好了,一切都可以谈。
现下沾有药膏的禽羽沿着胸脯缓缓掠过,留下一层滋润光泽,覆于肌肤上如此诱人心魄。
她在云弥满是伤痕的肌肉上反复涂抹,不禁叹道:“司狱官身段不错呢。”
云弥把头埋进自己臂弯里,这是没眼直视她。
他仍是挣着束缚双手的红线,咬死牙关问:“你抹的什么药?味道不对。”
能是什么药?
七面随口说:“不过是用来清理死肉的药罢了,你紧张什么?”
说着,禽羽已经落到他人鱼线的位置,再向下扫就是难以直视之处。
“等等……那里你不能碰!”
他叉着双腿想要遮挡,微微蜷起身体,显出勾人的腰际曲线。
“所以你前面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