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切都听祂的意思。”
听见地灵长叹一声:“有准备就好,这事我在祂面前插不上嘴。”
她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,但朝他的方向望一眼瞬间又吞回去。
“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,我这会儿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云弥目送她远去,却总觉得哪里不对,他转过身,骤见一道阴影逼压在后。
“砰!”
后脑勺顿住撞在了墙面上,七面扣着他的肩膀,将他牢牢抵住:“聊什么呢?我就知道四狱君会往这边来。”
他后背挨着墙,只要稍微一压就痛得浑身发抖:“你不是出去了吗?何时回来的?”
“你管我做什么,我不回来,难道任由你们在此聊得热火朝天?”
七面描着他的下巴:“看来你也并不专情啊,除鬼神之外还有如此亲近的女性朋友。”
她的尖指甲划在皮肤上好疼,云弥皱紧眉头:“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!四狱君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也听说过,她眼里只有对鬼神的忠诚,我于她而言最多只算是有一样信仰的同僚。”
“真有意思,”七面在揭着他嘴上的血痂:“那她对你而言呢?刚从我手上救过你一次还会是单纯的同僚关系吗?”
他只是因为吃痛慢了一点回答,她竟直接扯开他刚结好的血痂。
“嘶……”
云弥倒吸凉气时再次尝到腥咸味,不出意料的话,那伤口比原来更深了,鲜血直接浸染了上下唇瓣。
“如果不是单纯的同僚关系,你以为是什么?”他头一回直直盯着七面的眼睛:“我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人,别人对我的帮助我都记不住,我只记得鬼神大人的好。”
“我知道这样说你还是不会满意,但至少得给我喘口气的时间吧?”
七面听后莫名展笑,指甲卷起袖口半边衣料,强硬抠进他的唇齿中,字字句句咬得清楚:“那你喘啊?喘给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