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衣物一件件褪去,一如剥下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云弥看着面前扎眼的东西,伸手拾起时略微冰凉,当握在掌中片刻之后慢慢温暖。
他没能看她一眼,久久都下不去手,无法将此物挨近那种地方。
“司狱官是不知道该怎么用?”
七面坐在了软榻上,半倾着身子瞧他:“是否需要我亲口告诉你呢?”
“不必了,”他沉下心,深深呼吸一口气,按耐着心底的不安和燥热,回应她说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对方不再说话,只用玩味的视线打量着他。
云弥就在这样的目光下一步步按照她的要求做出那些不堪的动作。
建立在耻辱上的愉悦感几乎夺取了他所有体面,但只要一想到是为了祂,便咬着牙也要强撑过去。
他垂着头,眼泪终于禁不住淌下脸颊,一直沿着下巴滴落,渗进堆叠在地上的衣物里。
“哭什么?你不是很享受吗?”
七面还在品味他颈上的一圈黑色禁制,像对待一只宠物那般露出欣赏的表情。
可他不可能是她的宠物。
至少宠物能得到主人全部的爱,他什么都没有,一个可以随时被摒弃的玩具是不可以和宠物相提并论。
七面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她看云弥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惜,反是一种恶趣的意味。他的样子好可怜但好漂亮,一边做着这样的事一边破碎流泪,真是尤物。
室内尽是不能直视的风光,外边竟在此时传来了动静。
七面抽起软榻上的薄毯,扔给面前失魂落魄的云弥。
薄毯刚盖上他的肩头,已经有鬼使带着一众阴兵闯了进来。
它们陡然瞧见里面四处皆是凌乱,以及跪坐在地上面红耳赤的司狱官,瞬间识相压下头。
七面斜斜卧在软榻上,手里按着恶灵模样的傀儡,她将傀儡推给鬼使们:“叛贼已擒,拖回炼狱去关着罢。”
鬼使们哪敢抬头,压着恶灵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
它们回过头,伏在七面眼底:“鬼神大殿还有什么吩咐?”
化成鬼神模样对她来说早已是易如反掌。
她点了点云弥:“把你们司狱官也带走,不,是扶下去休息。”
七面对他露出诡笑:“东西留给你,下次再来找我。”
云弥终于拾眸看她,他敛去眼中的泪光,在外人面前又做回那个孤高的司狱官,可他失措的神色骗不了她。
现在他只要起身,所有鬼使都能看到云弥身下一片狼藉。
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他还在强装着镇定。等到鬼使押着傀儡退出去,不出所料云弥脸上的表情又通通垮掉。
七面不说话,等着他说。
云弥在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,弱声问:“我可以走了?”
“可以。”
她正挽起自己额前的碎发,悠闲又自在,与地上浑身紧绷的云弥形成鲜明对比:“若还能站得起来就去完成该做的事情吧。”
他沉默良久,还在顾虑:“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去做,但你该做的事情也别忘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来提醒。”
七面还在端详着自己的新皮囊:“我再怎么恶劣也不影响我说到做到。”
云弥点了点头:“好,我信你这次。”
他把玉器放回到匣子里,那东西变得愈发光滑滋润,还带着残留的体温被封入其中。
“东西你带走。”
闻言,云弥又瞟了一眼,穿上衣服后收拾好狼狈的一身,然后极不情愿地抱起地上的长匣子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走出去,手上的东西被他以符术隐去,脚下步伐却十足变扭。
腰部延伸到大腿根部的疼痛刺激着头脑,他试图麻痹自己:“没关系,祂很快就能回来,只要鬼神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