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做……什么?”
云弥不明所以,迷惘仰着头:“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,尽管说便是。”
“我要你‘做’给我看。”
她说完,他没有反应。
“听不懂吗?”七面叹道:“你之前是怎么伺候鬼神的,在祂面前什么狐媚样,到我面前照着使就是了。”
云弥这回听懂了,听得明明白白。
她还是想要借这样的机会狠狠羞辱他,是对他这个玩物又感兴趣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话说不出口,哽咽半刻道:“我现在有伤在身,丑陋的伤痕只会搅了你的兴致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?我就喜欢看人伤痕累累的样子,如果这个时候再染上一点欲色就更好玩了。”
她是一点都不在乎他说的话。
云弥头脑莫名一片空白,迟迟做不出反应。明明是自己说过的话,可真正到了实施的时候竟变得如此难为情。
七面给他递上一只长匣子。
“‘做’给我看,我才救祂。”
东西放在他面前,云弥要去打开匣子的手犹豫不决,手是抚在光滑的檀木盒面上却如同被细刺扎痛。
她一定要他这么做,他了解七面的性格但还是想问:“能不能换一种方式?”
“看来司狱官对祂还是不够爱呢。”
七面亲手帮他打开,里面是一只富有暖白光泽的玉器,莲头藕身,很是精巧。
“方才不是还说为祂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犹豫,现在竟要反悔?”
她的话一句句落在耳侧,声音不轻不重却将他鼓膜击打得轰隆作响。
“我不会反悔。”
他咬紧唇齿,手指勾住腰带逐渐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