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开这么远,林小鱼也认出了那人。
是卫凌。
他站在那里,不知看向何处。
只是他何时站在那处的?
他站在那处,可是瞧见了方才自己的事?
沈执事是他叫来给自己解围的吗?
李断袖的阴影太深,林小鱼一时心中无暇玩耍,遂回了斋舍。
瞧见早起匆忙,床褥一团乱麻,她昨夜便是睡在床上玩那块玉。
想到玉,便想起李善见那个变态。
林小鱼越想越觉得那玉便是李善见那厮的。
越想越来气,索性将这些被褥拆了,直接扔进了后院吴婶的菜地里。
给大家的膳食做做最后的贡献。
正好吴婶的菜地,正缺些被子盖盖冬日里的菜。
。
“什么!沈执事!”
金玉麟的声音震得林小鱼耳朵疼。
她捂住耳朵,耷拉着头道:“是的,是的,你都叫了三遍了!”
金玉麟啧啧道:“那是沈执事!还不值得叫三遍吗?”
林小鱼耷拉着眉眼看着他。
金玉麟摆手道:“好吧好吧。我且慢慢告诉你,鹿鸣书院的院长大人,你可知道是什么来头?为何书院在京郊不过两个时辰,却能坚持对寒门学子一视同仁,不受权贵要挟?”
这是要说书了?
林小鱼心中腹诽道,只是你却不知后门走进来了一个我。
瞧见林小鱼完全没有追问的打算,金玉麟也不卖关子了,巴巴地道:“那是因为院长大人乃是当今圣上的授业恩师,曾经的帝师!”
林小鱼这回着实震惊了,没想到一个书院的院长这么大来头。
难怪之前封禁之时,李善见那断袖听到是院长大人的命令,都不敢反抗。
不过这与沈执事什么相干?
金玉麟道:“但是院长大人一年里大多时候在各地游学讲学,并不呆在书院里,而院长大人不在的期间,便由沈执事摄行院务,他可代院长大人发布一切院令,甚至不必经过院长大人同意。”
“也就是说,若是他想将李断袖逐出去,便能逐出去?”
“正是。”
金玉麟说完,反应过来,忙又问道:“李段秀是谁?”
林小鱼惊得双目圆瞪。
那小少年居然这般身份!难怪李善见对他敢怒不敢言!
鹿鸣书院作为我朝第一大书院,在朝中的分量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书院那么简单。
而作为这个书院的代理院长,可想而知其又有怎样的份量。
“但是,他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,如何就能这般位高权重?”
金玉麟一张俊脸凑了过来。
林小鱼忙竖起耳朵。
他小声道:“这我也不知,我打听过,没打听出什么消息来。”
“那你凑过来干什么!”
金玉麟讪讪地缩回了脖子,又道:“不过别看他年纪小,学问却是极好的,连周文衍那个书呆子都很是钦佩他。”
周文衍此刻耳朵灵光的很,他突然也凑了过来,破天荒地在课堂上说小话:“实乃吾辈之楷模。”
林小鱼趴在桌案上,拿起笔在纸上乱画,下意识写下沈执事三个字。
这样说来,他会安排黑衣人搜查丢失的东西,倒也合情合理。
那他是在帮着卫凌寻东西,还是他是卫凌的人?
说起此,她不由想起那个在凉亭里的身影。
午后的课他一直没有出现。
这甲字舍也是奇怪,居然允许这样的学子存在,这课是想来就来,想不来就不来,还没被撵出去。
想到此,林小鱼趁着夫子不注意,转头与身后的周文衍道:“那,那除了沈执事,你还钦佩谁?”
周文衍正襟危坐,听着夫子讲课,好似没听见她的话。
林小鱼撇了撇嘴,哪知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