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讲课停顿的功夫,他却开了口:“实在抱歉,小鱼兄台方才问什么?”
林小鱼只好又问一遍。
周文衍立时举起手指来道:“那不胜枚举,比如院长大人,侯夫子,曹夫子,李夫子,王夫子...张恒之,金玉麟,梁策...”
???
......
林小鱼听出来了,这甲字舍和整个书院,除了她与那个叫卫凌的,全都在他钦佩名单里。
见林小鱼无语的神情,周文衍面色一变,脸红过耳,方才期期艾艾地道:“自然,自然还有小鱼兄台你。”
得了吧,现在才加完了,这梁子是结下了。
不过林小鱼知道了。
那个卫凌只怕与她一般,都是混进来的。
说不得也是走得哪个后门。
李大断袖的阴影还没散去,林小鱼不敢一个人往斋舍去。
下学之后,不需金玉麟相邀,她便跟在后头要一起走。
此举正落了金玉麟的下怀,他带着她不往斋舍去,却往竹林里的凉亭走,说是有事说两句。
今日用脑过多,林小鱼原只想躺着,可提到凉亭,她却突然有些心动。
下学时还有些光亮,可走到竹林时,天却已全黑了。
一路上有三三两两的学子在斋舍旁散心,偶会有灯笼的火光晃动,伴着低沉朦胧的话语声。
金玉麟不知从哪里拧了只手提灯笼,跟在小鱼旁边给她照亮。
远远地方瞧见凉亭的阴影时,林小鱼就忍不住朝里头张望,不过那里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
等两人进了凉亭,里头果然并没有人。
只是中间的石凳石桌洒扫地极为干净。林小鱼站在亭边栏杆旁,正是今日那少年站得地方。
她这才发现此处视野极好,即便而今天色已黑,却还是隐约能将下边斋舍,远处教舍看得清楚,而今日她与那李善见所站之处,即便灯火朦胧,竹林沙沙,却全无遮挡。
林小鱼想起那块玉佩,还是要寻卫凌问上一问。
若真是他的,还给他才是。
她准备问金玉麟将玉佩要回来,转头却见金玉麟将灯笼搁在石桌上,光晕便圈在尺寸之地。
他便站在昏黄的光晕里,从怀里开始掏摸东西,其实不用掏摸,林小鱼早瞧见他胸口鼓鼓囊囊地突出一大块,不知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小鱼。”他将怀里一个大包裹掏出来,面色有些激动。
他一路过来,怀里藏了这么大个东西!是个什么。
林小鱼好奇凑过来,金玉麟这才一层层打开外头的包裹,不等全开,灯笼的火光便照出里头一阵金光炫目。
而后一只拳头大的金色小马显现在眼前。
这么大的金疙瘩,差点闪瞎林小鱼的眼睛。
金玉麟将大金马递过来,豪气地道:“呐,送你的。”
??
林小鱼险些惊掉下巴:“你你你你知道什么了?难道我命不久矣了?”
她最近身体好像并无不适,难道他得到消息,那个李善见要弄死我了?再或者,她走后门的事被抖擞出来了,众学子们要打死她?
金玉麟一把将大金马塞进她的手里,没好气地道:“胡说!”
林小鱼道:“难道是你,你不过了?”
金玉麟索性在石凳上坐下来,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她道:“你今日送我一份礼,我自然要回你。”
“送你?”
她何时送过礼物给他?
林小鱼猛然想起那块玉佩。
她被李善见那个变态刺激,一时恶心到了,随手扔给他保管,方才刚准备问他要回来呢。
而今闹了这一出误会。
金玉麟巴巴地说个没完:“你说你属马的,我就想着送你匹金马,这金马小了些,实在有些拿不出手,等过些日子我能出书院了,将家里那个大金马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