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,指腹贴着他的眼角轻轻蹭了蹭。
干涩的。
可她记得,在车里的时候,这儿是蒙着水光的,湿润润地往下淌。
江岁的手指顺着他的眼尾往下滑,停在他的下唇上。
她明明白白记得自己是如何啃咬这块软/肉的,如今痕迹褪了,那时的触感还残余着。
“疼吗?”她又问了一遍。
这次易逢没有摇头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指尖压在自己唇上,轻轻蹭了蹭。
“疼。”他说。
“疼也不说。”她哼了声。
“说了你会更用力。”他闷声补充。
江岁被这话噎住,沉默几秒,随后笑起来。
她笑得肩膀都在抖,连带着行军床也跟着晃,吱呀吱呀响个不停。
易逢被她笑得莫名其妙,轻轻叼着她的指尖咬了咬。
江岁笑够了,收回手,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。
紧接着又松开他的唇,把他的脑袋按回枕头上,手臂搭在他腰上往自己怀里带了点,闭上眼睛。
“睡吧。”
她说。
“等睡醒了,就收拾东西,往北边的基地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