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水槽边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晓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予乐说的那些话，我往心里去了。”
她看着他，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耳朵红了。他握住她的手，手指嵌进她的指缝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忙完这一阵。等工作室站稳了。等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打断他了。他看着她，她看着窗外。路灯亮着，玉兰树的叶子落了一地。秋天到了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。她不知道他说的“不是现在”是什么时候。也许是明天，也许是下个月，也许是某个她还没准备好的日子。她握紧了他的手。他不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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