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径,优先级最高,包括私人移动设备潜在的热点中继。”
对讲机那头传来两声干脆利落的“收到”。
做完这些,齐砚舟才缓缓转回身,正面迎向那三个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男人。他的目光平静无波,却带着千钧重量:“你们不是这位患者的家属。真正的直系家属,患者的儿子,因为过度焦虑引发高血压,十分钟前我刚批准他进入icu家属休息区吸氧镇静,此刻有护士专人陪同。你们,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“是被人花钱雇来的,对吗?”
一片死寂。只有监护仪恢复了部分功能后,那规律却略显急促的“滴滴”声。
齐砚舟向前逼近一步,目光锁死痘坑男:“你的工牌是伪造的。编号的员工,此刻正在临市医学院附属医院的血液透析中心接受治疗。冒用他人身份,伪造证件,强行闯入医院核心无菌手术区域,扰乱正常医疗秩序,这些行为,足够我现在就报警,让警方以‘寻衅滋事’和‘危害公共安全’嫌疑请你们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痘坑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色厉内荏地反驳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那你告诉我,”齐砚舟的语气陡然下沉,带着冰冷的诘问,“你声称要保护的‘亲人’,住在心外科哪个病区?几号床?患者姓名是什么?最后一次心脏彩超检查是什么时候?主诊医生是谁?”
“……不、不是我儿子……”痘坑男的气势彻底垮了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那是你弟弟?亲戚?还是根本八竿子打不着的‘朋友’?”齐砚舟的目光转向另外两人,“你们呢?雇主是按小时给你们结算,还是谈好了一口价?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?”
举着手机的男人,悄无声息地将手机屏幕熄灭,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内兜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听说有事,过来看看!问问情况!”堵在门口那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勉强嚷了一句,但声音里的虚张声势已经掩盖不住底气的匮乏。
“好。”齐砚舟点了点头,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,“那我就告诉你们‘情况’。”他抬手指向手术台,“这位患者,患有严重的三支冠状动脉病变,今天预定进行的是心脏搭桥手术。所有术前评估,包括心肺功能、凝血状态、影像学检查,全部符合手术指征,无绝对禁忌。监护仪之所以显示异常,是因为有人通过网络非法入侵医院设备系统,发送了干扰信号,故意触发虚假报警程序。患者的真实生命体征,目前是稳定的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三人,语速加快,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鼓点上:“而你们,未经允许,暴力闯入手术重地,破坏严格的无菌环境,极大增加了患者术后感染、甚至是手术失败的风险。如果因为你们的行为导致任何不良后果,你们,以及指使你们的人,将承担相应的民事乃至刑事责任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这段话的份量沉淀下去,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,屏幕朝向三人,上面显示着正在呼叫的界面:“我已经通知保卫科调取从你们出现在医院开始的全部监控录像,并向辖区派出所备案。你们现在自己离开,去保卫科登记身份信息,或许还能解释为‘误闯’。如果再滞留此地,妨碍医疗救治,那就是确凿的‘妨碍公务’。”
三人僵在原地,眼神慌乱地交流着。
齐砚舟不再等待,直接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拨出键,将听筒贴近耳边:“保卫科吗?人还在三号手术室门口。三名陌生男性,冒用他人身份,强闯手术区,扰乱秩序,涉嫌违法。请立即增派警卫,带他们去登记室暂时看管,等待警方前来处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明确的应答。
痘坑男第一个扛不住了,他猛地一低头,转身就往外挤。录像男紧随其后,脚步仓促。那个堵门的年长男人看着同伴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