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拿着长枪,没分到长枪的则拿着刚缴获的马刀。
长久的憋屈生活令他们心中都积藏着怒火,前两天被丁安他们激发,今天又大胜马匪,怒火再也压制不住。
陈三率先站出来,铁枪指着疤面虎的肚子,“你可记得桥头村的李大壮?”
不等疤面虎回复,陈三便一枪捅了上去,“俺们俩一块来的,他家里就他一个独苗,你让我怎么回去见他爹娘?”
“你他娘的竟敢……”疤面虎还没说完,陈三又捅一枪,同时双手交错,将枪刃在他的肚子里搅了两圈,疼得疤面虎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。
“疼吗?”
“回答我!疼吗?”
陈三状若癫狂,目眦欲裂,明明被捅的是疤面虎,他倒象比对方还要痛苦。
“三儿,你别捅了,一会没气儿了,让我们也捅两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