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割了!”
老二抽出腰间钢刀,冰冷的刀刃贴到疤面虎的脸上。
显然他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疤面虎只是残忍嗜杀,又不是傻子,这种情况下怎么敢再触怒老二,只能忍着下颌的剧痛将舌头尽力缩回。
看着疤面虎挂着稀疏毛发、泛着油光的脑门,丁安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恶臭,眼中闪过不加掩饰的厌恶,就象是看到一坨腐烂生蛆的排泄物。
“你吃过人?”
“嗬……”疤面虎咧开嘴,象是提起了什么自豪的事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当然吃过,好吃得很呐,尤其是……”
咚!
老二一拳轰在疤面虎的肚子上,打得他差点把肠子呕出来,涎水和胃液不受控制地翻涌出来。
“好好说话!”
听到疤面虎肯定的答案后,丁安并未有什么愤怒的情绪。
“原来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丁安对同行有一个定性分级,邪恶值由低到高分别是被逼无奈级、杀人放火级、烧杀抢掠级、无恶不作级、猪狗不如级。
吃人毫无疑问排在最恶的等级。
至于他和手下的这帮兄弟,自然是不参与评级,双标这一点,丁安也承认。
“大哥,那边还有几个有气的,怎么处理他们?”
丁安看了看,那十名兵丁脸上已经没有了原先对马匪的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恨不得把这帮马匪撕了的愤怒,或者是大仇得报后的激动喜悦。
“都栓到树上吧,给这帮兄弟们当枪靶子用。”
“死了的呢?”
丁安思索了一会,“我那个屋里还有几块木板,去拆了钉成几个十字架,然后把尸体捆上去插地里做成箭靶。”
听到这话,疤面虎不屑地啐了一口,“还想吓唬你疤爷,你疤爷可不是吓大的!”
丁安没有理他,而是招呼起了兄弟,“老二老三老四,你们带几个身手好的,重点关注西北方向。”
“好嘞大哥,我们办事你放心。”
老二应诺,口哨一吹,藏在马厩里的马发出一声长嘶冲了出来,马蹄在地上砸出串珠般的声音。
老三老四也是一样,同时还有几个被他们点名的弟兄。
“六子哥,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去?”陈三好奇地朝老六问道。
他们两个年纪相仿,加之性子也有些相象,这两天关系处得相当不错。
“不懂了吧?马匪那边看派出去的人一直没回去,一定会派探子过来望水,这种探子一般都是三三两两的小队,最容易在路上截杀,他们是去挑坟去了。”
老六眩耀完自己的学识,又故作不屑地吹了下自己的头发。
“六子哥,你怎么这么了解马匪啊?”陈三一副学到了的钦佩模样。
“那是!”老六一撇嘴,“我告诉你,我这些年杀过的马匪比你见过的都多。”
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疤面虎这会也没那么淡定了,“原来是里码子!”
但是已经没人再理他,几个人拽着绳子,像拖着一条死狗般,将他拖到了北侧那棵老树下,同样被拖过来的还有几个不停呻吟的匪兵。
几名弟兄也不管什么树不够粗,直接把人交叠错开,一并捆到树上,最后还一脚蹬着树干,将手里的绳子狠狠地紧了紧。
其他人则按照丁安的意思从屋里翻出一捆木板,用刀劈开后拿出铁钉,然后随便一交叉钉成了简易的十字架。
上次从朱成那里借来的八杆长枪还在马厩里放着,这次已经和本地马匪摊牌,不需要再伪装,也就直接发到了兵丁们的手上。
“去吧,好好练练,把忘掉的手艺再捡起来。”
现在这里只有三十三个人,这都是战斗力,必须用些快速提升的法子。
兵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