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缴获了二十一匹马,大多是淤伤和挫伤,没什么大碍。
上次那几匹伤马还养在马厩里,它们大都是被流矢划伤,没有太过严重的伤,虽然影响了成色,但折不了太多价钱。
丁安的团队实行的是精英策略,每一名兄弟都是在每日情报的帮助下找到的人才。
手下那十五个弟兄就有不少懂养马的,交给他们照料很快就能养好。
现在除了丁安他们自己的战马,一共有十二匹好马、二十六匹伤马、两头骆驼。
等遇上了收马的行商,还是能赚上一大笔的。
不过现在那临时改造出来的马厩已经养不下这么多匹马了。
这地方还是太小了,也没有足够的人力,简直是百废待兴。
有根据地的马匪出门时基本都是轻装,不象丁安他们恨不得把房子盖在马背上。
所以这次剿灭这一伙本地马匪后并没有太多的收获,只搜出来了十几两散碎银子和那瓶腐尸散,以及一些干粮酒水。
射出去的箭矢有几支撞在石头上崩了,其他的全都已经收回,箭头上的细小豁口打磨一下就好,不影响使用。
上次的马肉在中午就已经一点不剩全进了肚子。
这么看来晚上得吃素了,要不然就是出去打狼。
狼肉真心不好吃,肉不仅柴,还有些酸,炖着吃还好,能用调料味盖住,要是烤着吃真是难以下咽。
经过了半柱香的时候,这会那老树下的哀嚎已经停了,兵丁们各个都染了一身血红,脸上却是兴奋到有些变态的狰狞笑容。
一个个身躯颤斗,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不自主的抽搐。
这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征象。
这帮兵丁在从军后就没有杀过敌,直接就从都护府派到了这里开荒,甚至连训练都没怎么训练过。
“怎么样?报仇的滋味畅快吗?”
“畅快!”兵丁们发出怒吼,似是将这许多日子心中压抑的郁气全部发泄了出来。
“继续训练去吧,有膀子力气的可以去练练弓术,让老七教教你们,他懂理论。”
正在一边带人清理作战痕迹的老七动作一顿,“大哥,我也不是只懂理论。”
丁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,大哥懂你,不过你真是可惜了,要不是不认字你能考秀才。”
老七翻了个白眼,自家老大没少这样揶揄自己。
“走吧,教你们射箭。”
……
天色慢慢晚了,没有了烈阳的炙烤,空气的温度开始迅速下降。
宁静的夕阳下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一声口哨响起,带着利落转音的口哨代表着喜悦。
“二哥他们回来了。”
果然,还没看见人影就听见了老二的大嗓门,“大哥,我们回来了,宰了十一个行哨,还逮着个活的。”
等人到了丁安面前,就见到老三的马上横扛着一个匪兵,一路的颠簸下,匪兵被颠得七荤八素,嘴上还带着散发恶臭的未消化食物残渣。
“审过了吗?”
老三把匪兵拽下马后,揪住他的头发令他后仰起来,露出满口的断牙。
“还没审。”
“嘴硬吗?”这句话丁安是对着空气说的,也不知问的目标到底是谁。
“不硬不硬,一点也不硬。”还没完全缓过来的匪兵迅速抢话,嘴里呼哧呼哧地不断喷着血沫。
被俘虏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被打碎了满嘴的牙齿,还趴在马背上颠了一路。
而对方连一句问题都没问,匪兵却只能强压心中的火气,用最谄媚的语气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把你们山寨里的情况详细说说吧。”
看着从后面架在脖子上的钢刀,匪兵不敢悖逆,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