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的时候只需要在炉子上热一小会,拌饭拌面都很香。
衙署的伙食难吃,偏陆是又不讲究,水盈只想尽可能地让他过的舒服一些。
水盈担忧陆是得了风寒还想着公务,去找张玉茹要对牌。
张玉茹:“这怎么行!那可是衙署,都是男人,你一个后宅女子去那里成什么体统。”
水盈:“我带幂篱,再说,我就是去看看夫君,这天气一夜就冷了下来,我怕他得风寒,还不顾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张玉茹翻了个白眼,现在到底是谁得了风寒啊!
人家把你当成替身,你还在这关切起来了。
“大嫂,现在病的是你,这种跑腿的活就交给下人。这么大的风,你就好好在家歇着,这个对牌我是不可能给你的。”
水盈手一身,直接从她手里抢了过去。
“我就知道,二弟妹你最是宽和。若是过几日娘觉得你管家疲累,想交给三弟妹打理,我也会帮你说话的,盈娘这厢谢过啦。”
水盈拎着裙摆巴巴就跑了。
张玉茹同婢子道:“她竟然抢!”
她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哪家闺秀能动手抢对牌出后宅的。
“这都学的什么规矩啊!简直是市井泼妇。”
还替她说话?柳氏连她的头发丝都看的不顺眼,能帮她说个屁话。反正她是不可能帮水盈瞒着的,都是她自己抢的。
陆是疾驰一夜,在刀口下救下了关键的证人,又马不停蹄的赶回来,一众士兵都累的够呛,总算是到了府衙了,恨不能立刻闭上眼睛休息。
就在这时候,大家看见,一辆车架停在大理寺门前,左侧刷金的吊牌上,“陆”字在风里招摇。
水盈本不欲大摇大摆的在众人面前出现,掀起的一点帘子缝隙里,一眼看见陆是手臂上包着白色巾布,暗红色的血渗出来。
她眼皮一跳钻出车厢径直下来。
一众将士只觉得眼前一亮,女子穿了一件浅色窄袖襦裙,半壁绣水仙短袄,领子镶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。
鸭羽丝的长发簪成仙云鬓,银色的流苏坠在发间,面上覆了白纱,露出的额骨饱满圆润,一双眼睛似是孕育了天地灵气。
那娇嫩的面色和面纱一般雪亮,虽只露出半张脸,朦胧婉约却更美的惊心动魄。
天上若有仙子,该是这般模样吧,一众官兵俱是微微张大嘴巴,眼睛直勾勾的。
不理解!
侯爷时常宿在公廨里,总是冻着一张脸,他们还以为是侯夫人姿色平平,没想到侯爷娶的是这么个大美人。
“咱们侯爷这么好福气!”
“只听说过三皇子妃是上京第一美人儿,没想到侯夫人也这么美。”
官兵瞬间骚动沸腾起来。
陆是骑在高大的马上,水盈从袖子里伸出如玉般的指节,轻轻靠近他的伤处,指尖轻抖。
面纱上的一双盈盈水眸霎时间微红,被眼泪鼓满。
“你受伤了?”
本就娇细的嗓音,因为鼻塞的缘故更加轻细了,落在人耳中痒痒的,下意识要去揉耳朵。
“无碍。”
陆是粗粝的掌心握紧了缰绳,细细摩挲。
这些下属常年跟着他风里来雨里去,粗得很,并不知礼数。
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!
“全部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