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家长?!”
和醒咬着的薯片碎在嘴里,不可思议。
刚领证没两天就得开始演第一场戏,云眠也觉得太快,下了班都没敢追番,抓着和醒请她当军师,“所以醒醒,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吗?明天就要见老板父母,我有点害怕QAQ,担心演戏不自然万一穿帮了怎么办。”
和醒摸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不用太紧张啦理理。你就把它当成一次考试,学校里的每次考试你都得心应手,哪次怕过?”
“其实也简单,你就想你们在谈恋爱,这方面你有经验呀。”
跟贺屹谈的那次恋爱记忆清晰。
可能是因为分手时间没过多久,看到某个事物,或者平时类似的日常事情,回忆时不时就会突袭一下。
他们在一起,也是有过美好的。
不然不会谈一年多。
“瞧我这嘴。”和醒呸呸呸,“我不是故意的理理,我的意思不是这个…”
分手都是伤心事。
加之,小情侣分手还是男方提出来的。
那天,云眠哭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第二天起来,小姑娘眼睛又红又肿。
果真应了那句话。
初恋,到底是情绪影响最波动的。
云眠不怪和醒,她笑了笑,感谢和醒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方向,话乖乖的:“没有醒醒,我没有怪你。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,不能太紧张,紧张更容易出错。”
“就像谈恋爱一样,相处自然就好。”
“对哒!”和醒打了个响指,“自然就好,戏多失分,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“而且…”
和醒话顿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“你俩是领了证,那明天要演戏,你和大老板对细节了没?”
“什么细节?”
“父母这关可不好过,万一问起你俩怎么谈恋爱的呀,怎么在一起的呀,谁追的谁呀类似的问题。还有你们既然结婚了,总得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爱好,兴趣,特长,优缺点,这些父母随时可能拎一个来问。”
“不提前通气儿的话,到时候靠随机应变可就难上加难了!”
云眠木然地眨了眨眼,和醒忍俊不禁笑她像呆呆企鹅。
也是巧。
程疏凛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。
和醒自觉给两人腾出空间,关门前对云眠比了个“7”的手势,“正主来啦,我就不打扰咯。看好你哦理理~”
除去嗡嗡发震的铃声,云眠整个房间都是静的。
响铃到第七秒,她接下,一贯的开头,“老板?”
那边嗯了一声。
程疏凛打这个电话,确实是和云眠对对细节。
两人对对方的了解程度,不亚于只画了了了几笔的白纸,加之碰上叶女士的话痨八卦属性,估计生辰八字都难放过。
恋爱故事,程疏凛已经想好了。
两年前,他在某次建筑展览会遇到了她,对她一见钟情。他追了她一个月,她才同意和他在一起,又结合云眠是学生的身份,不想他们的这段恋情这么快告知家长,重心主要放在学业方面。
而这次领证,是他求的,因为太爱她。
云眠牢记老板说的每个小细节,具体到哪次建筑展览会,时间、地点,哪天他们在一起,哪天他求婚。
“嗯嗯,我都记下了老板。”
幸然记忆力可以,云眠一本正经地保证:“您放心。”
那边,程疏凛停顿了下,云眠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。
顿三秒,男人提出建议:“称呼也要改。”
老板,您。
这两个词不能出现。
第一个直观地“显”他老,第二个,更直观地显他老,是真的显。
云眠抿唇笑笑,“好哒。”
心想着老板可能在意自己的年龄吧,二十九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