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像也不是很年轻了。
她自己才二十三。
他们俩差六岁呢。
“你在笑?”
隔着一方屏幕,男人的声音通过电流透过来,有些微哑。
也很蛊。
是一种比她喜欢的日漫男声,还要好听的音色。
低冷,但又清冽。
似透底湖泊,也似冰雪山川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云眠其实还忍不住,但为了自己的小金库,她忙转移话题,“老板还有什么要求嘛?”
“说到称呼,你希望我怎么叫你?”
电话对面,程疏凛站在阳台远望,冷风吹动他的黑发和衣角。
夜色完全暗下,勾勒的那道身影挺拔而冷峻。
风递过来会有点模糊声音,而她的声音,他却听得很清。
她慢慢:“就全名?”
他否掉:“全名太生疏。”
前两天,那个前男友好像叫了她什么,简短的两个叠字——理理。
“理理是你的小名吗?”程疏凛问。
“是的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下,重复了遍,依旧是同样微沉又透着轻的声音:“理理。”
云眠心脏快要炸开。
用她觉得很好听的声音“蛊惑”她,叫了她的名字,这让一个身为声控的次元小妹很难招架得住。
“他经常这么叫你么。”那边顿了顿,又问。
她还沉浸在程疏凛音色的好听,跑了神,脸上的表情呆呆的。
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
等心跳逐渐平息,听不见咚咚声了,云眠接话:“那我该怎么叫您?”
“不记得我说过的了?”
“哦。”云眠纠正,“那我该怎么叫你呢?”
及时地把“您”改成了“你”,提前改过来,提前适应,这样才不会在真正演戏的时候出错。
“你有小名的话我也可以叫你的,琳…?”
云眠第二次叫错。她想说“琳琳”,但老板的名字是“凛”,三声,“对不起,我又叫错了…”
程疏凛想了想,她还是第一个叫错他名字的姑娘。
“阿凛。”
她叫错名字的失误,他没放在心上,回答她,顺带着适时冷幽默了下,“叶女士有事儿找我的时候就这样叫,每次都喊得很假正经。”
虽说是句玩笑话,但云眠也能浅浅地了解到,这位叶女士应该是一位很可爱的女士。放松了她过于紧张的心情。
程疏凛又补充:“或者,你想叫一些更亲昵的,也可以。”
更亲昵的称呼,才能更直观地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好。
云眠猜测:“更亲昵的称呼,指的是…”
这两个字似乎有些烫嘴,她问完就后悔了,话又说一半,没办法收回,于是接着:“…老公吗?”
声音小得不能再小,宛似呢喃。
“对。”那头应了声。
好像还带着轻扬的尾音。
云眠脸红。
手心捏着的铃兰糖都被她摁出了印子。
想起和醒说的对方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她又问:“你喜欢什么?我的意思是喜欢的东西,喜欢吃什么,或者不喜欢什么。”
“你要去考试吗?”
“……提前压压题也行。”
云眠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前两天的甜甜圈。
她猜测,老板多分给那甜甜圈的视线应该是喜欢。在送过这个甜甜圈后,她担心送错东西不符老板的心意,问了之前非要留她电话号码感谢的陈跃。
陈跃说,老板最喜欢的就是甜甜圈。
原来她早就知道答案了。
“没事,我的问题问完啦。”时间不早,云眠保证明天见家长的戏一定会演好,“你早点休息,我先挂了老板~”
称呼有误。
云眠紧急撤回,更改:“哦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