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不曾见过魏靥的贵公子们听在耳中,都有些好奇,这到底是何许人也,不是说这些年一直养在深宅吗,原是如此出众?
郾都中的世家贵族皆牵系甚广,旁家一件稀奇出格的事闹出来,很快便会传遍整个京城,他们这些士族公子常办些兰筵,小聚热闹,总逃不过闲谈一下郾都有名的贵女小姐。
魏靥的事情,他们还真听过,如今又见人大出风头,不觉心中纳罕。
迟迟没有听到魏盈的唱报声,魏昶和虞鸣非面面相觑,心知肚明,定是魏靥动了什么手脚,二人说不定已经起了冲突。
魏盈身为二人嫡女,又自小悉心教导,从前围猎常位居头名,如今已经过半,却还未听到唱声,怎么还会不知其中蹊跷。
魏昶也没想到,这孽种没和她打擂台,倒是先和她的女儿打上了。
竟不知她是靠什么办法偷学得这般射艺,果真是祸害遗千年。
她必须尽快让将人按下去,迟则生变,魏昶不想耗费心力在一个注定仕途断绝、永不会被擢用的弃女身上。
很快,围猎结束,魏靥策马往观猎台去,下马时,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。
此人,他并不认识,也未曾见过。
“二小姐。”男人没有解释自己是谁,却道,“瞿文毓瞿公子,让我为他带一句话给你。”
“他问你,为什么当初你不选他,却选了瞿拙言?”
魏靥眼眸一凝,在男人自以为天衣无缝,借着说话间隙趁机靠近时,拔出了背上最后一只箭矢,锋利的箭镞指着男人的脖子,只差一点便可以在上面划出一道漂亮的红线。
瞿文毓这个人还真是胆大啊,明知她重活一世,还敢在她面前蹦。
她看着惊恐的男人,笑道,“你来的时候,他没有告诉过你吗,我是个什么人?”
“这世上我最讨厌的,就是自作聪明的男人。”
显然,这个人是,瞿文毓更是,本以为活了这么久,也该长脑子了,没想到还是那么蠢。
知道她想借着所谓妒妻的名声以及这次围猎搅混水,引起皇帝注意,便想让她当众出丑,在未婚夫郎还在场时,惹上别的花花草草。
风流之事总是格外让人在意,怕是一会儿上了台,便自会有人为他当先锋,毕竟方才她刚借着围猎得罪了一众人。
只是瞿文毓难道不明白,被一个男人坑过后,难道她还会再被坑第二次,到底是有多蠢,才会想用这招。
魏靥不喜欢聪明的男人,更厌恶自作聪明的男人,除了她自己选的那一个,其余,她一个都不会信,一个都不会看,一个都不会用。
前生本该是康庄大道,却流落街头、落得一世荒唐,魏靥恨啊,这恨深扎入骨,便是再世一生也绝难恕。
还有虞鸣非,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她都不关心,不在意,反正因为这两个男人,她被迫隐忍十数年,死后还被人戮尸。
妒忌的男人、愚蠢的男人,都是祸害。
她若还在上面栽跟头,也就枉活一世了。
“回去告诉他,他是谁,也配问我。”
魏靥扔掉手里的箭,冷眼离开,瞿文毓以为自己是谁,便是她的身世再不堪,前生今世,他都没这个脸来问她,甚至嫌弃她孤立无援、处境难看。
便是他去勾引那外女,靠的还不是她,还有魏家的家世。
没有魏家夫这个姓氏,瞿文毓什么都不是。
不是想嫁吗,不是爱私通吗,她可以好心让他知道,这世上地位才是最重要的,一个身世卑微、毫无立足之地的小官的夫郎,那女人还会喜欢吗,还会觉得刺激吗?
魏靥上台后,果然,就有人多嘴。
“魏小姐方才遇见了什么,竟对一个弱男子箭矢相向,实在不美啊。”说话的人是校猎开场开口八卦的纨绔女,此人乃是端王膝下独女李允,端王与当今皇帝乃同胞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