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在皇帝面前,她说话都敢如此放肆。
魏靥静静看她,回道,“让世女见笑了,应付非同一般的麻烦自然要用非同一般的手段。”
“哦?什么男人如此棘手?”李允反而更好奇了,其余人也被说得一头雾水。
“事关男子私誉,倒是不好多言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也大多有了些想法,如此,确是不好再追问了。
可李允是谁,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不会罢休的,“魏小姐可否详细说说,我实在好奇,他既然都不怕丢脸,自然也就不怕被说,你尽管告诉我。”
魏靥看出她的难缠,没打算硬钢,而是看向了台上安稳坐着的皇帝。
皇帝李元屏倒是意外,应付不起,竟然看她,想让她出手?
一个小小庶女,还真是胆大。
不过给今日的校猎头名一个恩惠,也未尝不可。
都是魏家的女儿,她看着,这庶女与嫡女站一处,反倒是这庶女从哪哪看,都强上一筹。
这是皇帝这么些年来看人的经验,魏盈是处处都好,但是比起魏靥,却总觉得差了一点,可人有些时候,差的就是这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做人不提,相貌不提,就这一身射艺,不得母亲欢喜,还能把自己养成这样,也算不得了。
李元屏向来不吝啬给人机会,她解围道,“允儿,别闹了,坐回你母亲身边去。”
李允在端王面前是个浑球,可在皇帝面前,那是指哪打哪,颇有些遗憾地回去了。
此时,记功吏呈上册子,得了皇帝示意后,高声宣榜。
“魏家行二,魏靥,烈获最丰,箭法卓绝,列为魁首!”
“陆家行三,陆尚,位列第二。”
“端王世女,李允,位列第三。”
“……”
宣告完后,皇帝例行封赏,只是在封赏魏靥时,难得多夸了几句,也就是这几句,让魏盈和虞鸣非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若是皇帝有心提拔魏靥,该如何是好,岂非之前的计划全都落空,平白为人做了嫁衣。
待京师主力中的诸多精锐将领也下场后,前面的校猎便算结束了。
之后便是散猎,可以与亲近之人一同游猎,私下小比,算是另一种趣味。
魏靥按着约定去寻躲在暖亭风台的瞿拙言,大概是已经知晓了她获得头名,小哑巴眸中亮晶晶的,看着有些过分温软。
“无聊吗?”
瞿拙言摇摇头,没人他只觉得自在,况且此处高,能远远看见一点她们围猎的样子。
“恭、恭喜你,夺得……魁首了。”
魏靥笑着点点头,“是该祝贺一下,不如我带你去骑马?”
“嗯?”瞿拙言不知道祝贺为什么是教他骑马,疑惑出声,虽然很小声,但是魏靥还是听见了,跟刚出生的小鸟似的,呢喃如燕语。
“不想吗?”魏靥道。
瞿拙言有些为难,“人、人好多。”
魏靥看他竟难得没直接答应,有些高兴孺子可教,对未来妻主自然是要实话实说,“没事,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。”
说罢,便叮嘱身边的平玉和慎莘去取些东西,一会儿去外围的草场去找她们。
魏靥说的这个地方真的没人,一般大家活动都会在围猎场内,或在附近的曲水饮榭野游,外围的草场确实没什么人。
她们还是牵了方才围猎的那匹马,因为之前与瞿拙言稍微熟悉了一下,马儿没怎么排斥。
魏靥将人扶上马,看着坐在上面像个小木鸡一样的人,忍不住发笑,手背抵着嘴唇,才藏了下去。
瞿拙言无措又害怕地看着她,水眸都有些晃。
魏靥放轻声音安慰,“身体不要太僵,没事,你先坐在上面熟悉会儿,我拉着它,不会乱跑的。”
可这安慰有些无济于事,马背稍有晃动,他便怕被甩下去,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