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明白了,“公子在绣给小姐的物件了吗?”
瞿拙言极轻地颔了颔首,有些软生生的。
“这,公子确定不自己问吗?”平玉对着两双疑惑的眼睛,坦言道,“其实也没什么,二小姐最近没办法出门,我想着其实公子能借这些与小姐多说些话,既能增进感情,也算是给二小姐解闷了。”
“而且小姐居于府内,除老主君之外,鲜少有亲近的人,公子若能多垂顾亲近,小姐定然十分高兴。”
瞿拙言听出了不对劲,忙追问,“二小姐怎么了,是不是因为寿筵上我、我惹出的麻烦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平玉面色轻松道,“只是小姐最近有些不慎,犯了些府中的规矩,并非大过,就被家主罚去在家庙静心自省一段时日,也算是尽尽孝心。”
“公子不用多想,只是魏府规矩繁杂,难免有时候会疏忽,家主身为廷尉,有些见不得这些,所以会严厉一些。”
瞿拙言悬着的心放下,松了口气。
平玉看在眼里,“公子若日后想与小姐通信,届时可将信送去西侧门处,会有下人代为传入。今日奴出来的有些久了,这边得走了,还望公子千万珍重身体。”
瞿拙言让慎莘将人送出府外,等到慎莘回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家公子嫁衣也不绣了,正跪坐在矮屏风后的素木小案边,对着一张白纸冥思苦想。
公子向来憋不住事,更何况此番也不是别人,是未来妻主。
对于一个男子来说,妻主便是天,便是地,事关二小姐,公子总会更紧张些。
瞿拙言从没给人写过信,可只要想着二小姐一个人在家庙自省,孤苦伶仃,其他的事便都做不下去了。
思来想去,也只能以自己想问的事做开头,才显得没有那么尴尬。
翌日
平玉几番找人通融,才讨得给魏靥送饭食的机会,将信笺夹带了进去。
只是,院子外的人守着,不许他多呆,便也只能将东西放下就走,来不及说半句话。
魏靥用饭的时候,就看见了盖在下面的粗麻笺,色黄质糙,却让魏靥来了些兴趣。
她将信从里面拿出来,虽然不是什么好纸,但裁剪的很是干净,字写得还不错,一眼看去写得不多,但内容却极为好玩。
这应该是誊抄过的,无论是间距还是字形,都十分工整。
小哑巴在信里问她,喜欢什么花样,要为他做些贴身物件,香囊和剑鞘缠带也就罢了,竟还有绶带、布袜。
魏靥心生几分怪异,她不知道,原来定亲后,还要做这些亲密的物件。
前世成婚,瞿文毓也没问过她,她好像也没见过这些东西,估计以瞿文毓那性子,多是找人应付的,后来新婚之夜不欢而散,更不可能再关注这些。
不过很快,她也就接受了。
光是读着这些字,她都能想出,小哑巴写出这些,怕是给他难为坏了,虽然没明说,但是这种事,瞿拙言怕是在心里计较了许久,又没什么办法才书信问的。因为不知她喜欢什么样子,所以没办法做,又怕自己挑了,担忧她会不喜欢。
他也就是这样纠结的性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