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逼婚(1 / 3)

魏靥这些年虽说是不见外人,但真知道的人了解地并不少,魏昶而今官居高位,又是邢狱之首,最怕的就是被人攻奸立身不正,当今陛下极其厌恶妒夫,若以此大做文章实难应对,是以他才能忍到这般地步。

虞鸣非眯了眯眼睫,重新看向站在院中好似打赢胜仗一般的秦家夫郎,声音不大不小,他只是站在那,院中之人便下意识地注意过来。

“俗话说的好,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秦家与瞿家乃是两代之好,若要退婚,更要顾忌互相颜面,否则就成了仇家,亦害了一条年轻男子的命。”

“以我之见,两家各退一步,秦家予以四公子退亲补偿,瞿家则与外明言,退亲只因公子与小姐秉性不同,并不合宜,如何?”

秦夫郎本是被虞鸣非的穿着气质震慑,正在想着是京都中的哪位贵人,就听到这人如此不要脸的一番话,当即气地不行,但他也有眼色,只是脸色差了些,没至于当场就朝虞鸣非发难。

“这位贵人,这是我秦瞿两家的事,瞿家欺我瞒我,我怎么还不能光明正大地退亲了?哪有吃亏的一方反给占便宜的人好处的,我还从没听过这样的道理。”

虞鸣非见他不知好歹,眼神锐利起来,“秦夫郎还应好好想一想,秦家到底是吃亏了还是吃肥丢瘦。得饶人处且饶人,否则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
秦夫郎的老底被翻出来,他正想囫囵巧辩过去,就见到了远处快步走来的瞿家老主君,陪在身后的还有一位头戴幕篱,遮住容貌的人,只看身形,应该是位男子。

老主君气势汹汹地走来,发髻上的金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“邹氏,你尔敢!”

他指着秦夫郎,几十年来累积的气势,着实骇人。

“你当我瞿家是唱戏的台子吗,前日演一出情谊深厚,今日来一场鸣冤叫屈,若非当日你家家主险些将瞿府门槛踏破,你以为会有这门婚事吗?”

“老身老了但是还没死,挑三拣四,你秦家尚且没有这个本事!”

秦夫郎被盯着,险些以为对方想要朝他动手,脚下意识地想往后退,却硬生生止住,不服输道,“老主君,当初订婚,我们秦家下定的可是嫡嫡亲的公子,可如今呢,一个庶子,还是个哑巴,你让我秦家怎么把人娶回去!”

“你闭嘴!”瞿老主君险些要气过头去,大怒道,“嫌贫爱贵、口无遮拦,秦家怎会聘你为夫,简直是孽障!”

秦夫郎自从掌了家、做了父亲,再未有人这般辱骂过他,气地太阳穴又涨又晕。

可老主君没有给他还嘴的机会,拐杖猛地在地上一磕,继续道,“你既无心,我家亦无意,这门婚事就此作罢!但若你胆敢在外多说半个字,你我两家便彻底撕破脸,届时我孙儿嫁不出去,你女儿也别想好生娶夫!”

说罢,便领着身后的人,背脊挺直,朝着内院而去。

魏靥没有在意秦家的人脸色有多难看,心中对这场闹剧觉得颇为无聊,只余光略过那身白衣时,眸色深了些,转瞬即逝。

因秦瞿两家这场对峙,魏家与瞿家的议婚之事也只能择日再议。

待回到府上,正要熄灯安寝时,门外传来侍从的通禀声。

“二小姐,家主让您去书房一趟。”

来人正是魏昶身边的护卫,魏靥叹了口气,认命地重新起身穿衣,待走到衣架前,她看了一眼这身特意为她议亲准备的大红衣袍,转而去衣柜中挑了一身最为寡淡普通的。

夜间寒凉,魏靥刚刚焐热的手,重新变得冷冰,待走进书房门内,已经僵了,热气扑面而来时,脸上还有些麻。

身后的侍从关上扇门,隔绝了天寒地冻,魏靥则低头走向魏昶,全程没有往别处多看一眼,她俯身拜道。

“母亲。”

魏昶直截了当道,“此去瞿家,你嫡父说你看中了瞿家大房嫡子,既已相中,府中会

最新小说: 捞尸人 争霸九天 综影视之多元女主的悠闲生活 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大明逆子:从土木堡开始挽天倾 快穿:硬核授课,教的太子都篡位 洪荒:我,物理学家,带人族逆袭 领主:从开拓骑士开始 转生萝莉,我即为神明的终焉 不是马匪吗?让箭矢飞一会什么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