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星天藏制作的,各洞主想要就去他那里讨要,自己渡入灵力赋予灵性,解解闷使唤使唤,和蝉衣渡不沾边。
她此刻用的才是蝉衣渡,以注入灵力的金蝉为引,用自己的神魂做身,金蝉终究是法器,她现在这具身体却与活人无异,相当于她用神魂给自己捏了一个身体,一定距离内神魂能在本体和蝉衣之间灵活移动。
现在留在山上的本体有她一部分意识,行动无碍,五感也和她想通,但神魂在哪边哪边的感受更清晰。
她现在修为不如上辈子鼎盛时期,昨日驱使着藤蔓下山被浩星天藏追了一路,还好那会儿神魂没转移过来,灵力微薄,没被识破。
舌底又一阵辛辣涌上来,顺着嗓子滑下去。
也不知道留在山上的本体吃了什么,辣得她这一路上嗓子都像火烧,上辈子她没这么早去终点休息处,难道大家每次都吃这么奇怪的东西吗?怎么没人提出异议。
不过听沈惊时说了一番话,她不禁想到了上辈子的三个徒弟。
不肯认真修行,动不动就被她惩处,本质其实是根本不愿意修行吧?或者不愿意跟着她修行。毕竟当初她收弟子时十分强硬,并没问他们愿不愿意,而她一直以为是陆三千三人仗着自己天赋极好生了懒怠。
走在后方的两个少年,其中一个她曾经见过,曲春半,祝怀心的弟子,被学宫教习夸过勤勉上进心性宽和讨人喜欢。
“你一定能选上的。”曲春半认真地对沈惊时说。
“当然。”沈惊时笑了笑,“渡了劫我就下山,我答应了我祖母的,她老人家还等着我回去给她养老呢。”
“你真的要学蝉衣渡啊,变出好多个自己。”曲春半决定还是规劝一下沈少爷,“万一被发现了,你没满十八岁就被赶下山……”
“嘿,那也得我学会之后再说,你想的还挺远。”沈惊时手臂用力勾了一下,带着曲春半往前快走两步,“走快点,慢吞吞的……天啊还要走多久啊。”
“等你实在走不动了我背你吧。”曲春半咬咬牙。
作弊也是分情况的,这不算,关乎性命,原则可以让步。
“我现在就走不动了。”沈惊时立刻说。
曲春半:“你走得动。”
沈惊时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