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沧……”沈玉清脸上飞起酡红,恨不能钻进地里去。
他腼腆地笑着,覆在肚子上的手掌却突然加重了力气,如同大石块压下,压得他喘不上气。
梦境如涟漪般散开,沈玉清睁开眼睛,意外地对上曲凌沧的目光。
曲凌沧的目光如同猛虎一般,似要将他撕碎。
他刚刚竟然睡着了?果然只有在梦中曲凌沧才会如从前那般宠溺他。沈玉清还未回过神,一道如雷贯的声音就穿透了他的耳膜。
“沈玉清,你是饕餮吗?叫了三次水,竟然还不满足。”
沈玉清一头雾水,腹部的重压让他无暇思考,循着本能挣扎地挤出求饶声,“皇上饶命。”
每一个字都拖着虚虚实实颤音,像是有一根羽毛轻搔着她的皮肤。
曲凌沧看着曾被自己当做宝贝一般捧在手心的人变得如此肮脏放荡,一阵反胃。
她刚刚进来时,沈玉清嘴角漾开的笑容她许久不曾见过。他梦见了什么?怕不是还在回味昨夜的美妙吧。
那两颗仍旧充血的红果亦不知被采撷过多少回。
沈玉清很美,即便他心思狠毒,出卖她,背叛她,她仍然会被他的美貌勾动最原始的欲望。
然而尽管先前她对他还存着些玩弄的兴趣,现在却是除了恶心什么也不剩了,眼前的人不过是一具披了层美人皮的白骨,不配让她另眼相待。
她坐拥天下,什么样的美人寻不到,何必作茧自缚,反复被沈玉清扰乱心神?
曲凌沧扯开他腕上的绳结,掐着他的脖子扔到床下,“你走吧,朕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重压终于撤离,沈玉清喘了口气,急忙爬到曲凌沧脚边问道:“什么饕餮,什么三次水,臣夫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。”
沈玉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香囊的的确确是他做的,这其中一定有问题。他不知道曲凌沧误会了什么,但他可以解释清楚的,只要曲凌沧给予一点点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