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夫郎怎么样了,来兴师问罪吗?”
曲凌沧整整衣袖,起身走向御书房。
御书房外,宁王一眼便瞧见曲凌沧手上的绷带,佯装关心地问道:“谁这么大胆,竟敢伤了龙爪。就算是棵树,也该砍了以儆效尤。”
疾霆瞟了眼皇帝寝宫,猜测着宁王愿不愿意把还在龙床上的宁王夫砍了。
曲凌沧没有接她的话,阔步走进御书房,走到书桌前坐下,待宁王被推进来后,问道:“说吧,你有什么事?”
宁王不再呈口舌之快,正色道:“臣妹得皇姐宽宥,深刻意识到从前错得有多离谱。感念皇姐仍愿意以重责相托。此次皇姐命臣妹接待梁国使臣,臣妹不敢耽误,已经派人查过使团底细了。领队的梁国四王姬似乎带了一位男眷,据说二人甚是亲密。”
使团哪有带男人的,可见梁国并不重视这次和谈。曲凌沧脸色沉了沉。
宁王继续说道:“虽然梁国人于女男之事上一向开放,不介意男眷接触外女,但臣妹以为接待时仍有不便之处。恳请皇上允准臣妹带王夫一同接见梁国使团。”
宁王说的不无道理。如果派一位宫卿接待梁国男眷的话,宫里既无皇后也无四卿,没有够格的。如果让皇男去的话,她只有大皇男一个弟弟,是个纯粹的草包,说话从不过脑子。思来想去确实只有宁王妻夫最为合适,一样的巧言令色,口蜜腹剑,对付梁国使臣正合用。
“准奏。”
宁王又道:“王夫这几日意外受些伤,需要静心休养。可父后日日召他入宫教授昭华规矩,不知皇上可否免了王夫这几日入宫?”
曲凌沧心中冷笑,宁王兜了一大圈,真正的目的原来在这里。既挑拨了她和太后的关系,又在自家夫郎面前做了好人。
曲凌沧视线越过宁王,看向她身后的墙壁。
若是宁王知道这道墙的另一端,她的王夫正被结实地捆在龙床上,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呢?
一抹笑意浮上曲凌沧的唇角,“你二人便在府上好好筹备。接待梁国使团至关重要,绝不能出任何岔子。太后那边朕会去知会。”
“臣妹遵旨。圣上体恤,臣妹定会专注公务,注意节制,不让王夫太过劳累,妨碍养伤的。”宁王笑着告辞,滚着轮椅离开了御书房。
“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曲凌沧的笑僵在唇边,扭头问向疾霆,“宁王府昨晚可有异动?”
“宁王府的探子来报,昨日宁王夫回去后,宁王在他房中待了半个多时辰。”疾霆的声音忽然变低了,“宁王夫昨夜一共叫了三次水,还加过一次夜宵。”
疾霆偷眼看向曲凌沧,只见她脸色阴沉,眉间像是笼上一层乌云。
沈玉清躺在龙床上,久久不见曲凌沧回来。
床帏间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龙涎香,是曲凌沧惯用的香。
沈玉清自成婚以来便没睡过一个好觉,每日担惊受怕。此刻或许是害怕到过了劲,他的心反而平静下来。
沈玉清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眼皮越来越沉重,不多时,便垂了下来,遮住了漫无边际的明黄色。
“刚出炉的小郎糕,绵软香甜,一口爆汁,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!”
沈玉清踮脚望了望大排长龙的糕点店,又看了看手中没吃完的糖糕糖葫芦,不禁叹了口气。
曲凌沧笑着拉着他排到队伍末端。
沈玉清迟疑,“我今天已经吃了很多甜食了,会长胖的。”
曲凌沧笑道:“你又不胖,而且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腊梅节,放纵一次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原本平坦的小腹鼓了起来,十分碍眼。
一只纤长的手忽然间覆在了他的肚子上,轻轻掐起一层薄薄的软肉。
曲凌沧低声笑了起来,“小郎糕名不虚传,果然是柔软弹滑。只是不知咬上一口是否会爆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