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。
预想中的痛苦没有到来。自耳畔升起酥麻之意,顺着脊骨如蛛网般散开,席卷全身。
沈玉清霍然睁开眼,眼前是一排卷翘的睫毛,高挺的鼻梁下,两人的嘴唇没有一丝间隔地贴在一起。
趁着他没有防备,一条软舌撬开他的牙关,缠上他的舌头,将它勾入他不该触碰的领域。
床榻间香烟袅袅,令人迷醉。
沈玉清这才反应过来曲凌沧的那句找死是什么意思。
她是要他醉生梦死,魂飞天外!
沈玉清剧烈挣扎起来,犹如砧板上待死的鱼,竭尽全力翻滚腾挪。
沈玉清反抗激烈,身上繁复的朝服便难以剥离。
曲凌沧在他的臀上打了一巴掌,轻挑地问道:“宁王夫要朕留步,难道不是要投怀送抱?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
沈玉清羞耻至极,这才想起拦御驾的目的,急忙解释道:“皇上,臣夫是真的有事情相告。”
沈玉清心急之下,挣脱了曲凌沧的挟制,伸手握住了曲凌沧腰间的香囊,用力扯了下来,举在两人之间。
“皇上为何挂着臣夫送的香囊?”
曲凌沧目光沉了沉,“这是黎昭华送给朕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沈玉清抚摸着香囊上的梅花,忆起当日绣花时的期盼,心口泛酸。他低声道:“这兰花是臣夫亲手所绣,绣法是织云阁去年才研制出的缠绣,行针时需将数根丝线缠成一股,才能绣出渐变之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