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一步指着沈昭远,“当年你父亲和我家老爷在户部争执,说盐铁账有问题,我就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!你父亲还威胁我家老爷,说要让他身败名裂!后来我家老爷就被抓了,这难道是巧合吗?”
沈昭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脚往后退了半步,手不自觉摸向袖中——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匕首,是张承业昨日送他的,说“若事有不谐,可自保”。但他很快又挺直脊背,眼神狠厉地扫过李伯:“你一个下贱的护院,也敢在这里嚼舌根!当年苏家出事,你卷着老爷的银钱跑了,如今回来攀附苏瑶,也配谈当年的事?信不信我告你诬陷朝廷命官后人,打你个半死!”他转头看向周大人,躬身时衣袍下摆扫过桌角,带倒了一杯茶,茶水洒在账册上,他慌忙去擦,却被慕容珏一把按住手腕。
周大人脸色一沉,冷冷道:“沈公子,账册是户部的存档底册,有皇家印记,谁敢篡改?而且苏姑娘和慕容将军是奉了三皇子殿下的命令来查案的,何来私闯之说?”沈昭远没想到周大人会帮着苏瑶他们,脸色更加难看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苏瑶上前一步,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,她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后是沈昭远与张承业的密信复印件——那是她前日夜探沈府时,用显影药复原的:“沈昭远,你不用狡辩。三月前,你让苏玲儿送我掺了‘牵机引’的桂花糕,药渣还在瑶安堂的药臼里;上月十五,你深夜去张承业府中,递给他的密信里写着‘盐铁旧账已妥为处理,可安心’;三日前,你派去追杀李伯的蒙面人,腰间系着沈府独有的银铃腰牌,如今那两人就在门外,你要当面对质吗?”
沈昭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后退半步,指着苏瑶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问问你的心腹就知道了。”慕容珏冷笑一声,对门外喊道,“秦风,带上来!”秦风立刻带着两个壮汉走进来,他们被绑着双手,脸上满是惊恐,正是沈昭远派去追杀李伯的蒙面人的手下。
“沈公子,饶命啊!”其中一个壮汉立刻哭喊起来,“是你让我们去追杀李伯的,还说杀了他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!我们知道错了,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另一个也连忙附和:“还有苏玲儿给苏姑娘送毒糕的事,也是您指使的,毒是您从张承业那里拿来的!”
沈昭远彻底慌了,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他没想到慕容珏竟然抓了他的人,还让他们招了供。周大人看着沈昭远,脸色铁青:“沈昭远,你指使手下杀人、下毒,还敢诬陷苏姑娘和慕容将军,真是胆大包天!来人,将他拿下!”
“谁敢动我!”沈昭远猛地抽出手,从袖中拔出那把小巧的匕首,刀刃闪着幽蓝的光,显然淬了毒。他指着慕容珏,声音发颤却依旧嘴硬:“我是太子殿下的亲信!前日太子还召我入宫议事,你们敢抓我,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他说着就要往门外冲,脚步却慌乱地绊了一下。慕容珏眼疾手快,左脚横扫勾住他的脚踝,右手成拳砸在他握刀的手腕上,匕首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顺势上前,膝盖顶住沈昭远的后背,反手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,用腰间玉带捆了个结实。
“太子殿下也护不了你这样的败类。”慕容珏的声音冰冷,“你父亲贪腐,你作恶多端,今日定要让你们父子付出代价!”沈昭远挣扎着,嘶吼道:“苏瑶,慕容珏,你们别得意!二皇叔不会放过你们的,他很快就会带兵入宫,到时候你们都得死!”
苏瑶心中一凛,沈昭远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,二皇叔果然要谋反。她连忙对周大人道:“周大人,二皇叔意图谋反,我们必须立刻禀报皇上!”周大人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连忙点头:“快,备车,我们现在就去皇宫!”
一行人押着沈昭远匆匆赶往皇宫,御书房内香烟袅袅,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