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黑色工装外套。
可席今鱼的手刚抬起来,还没碰到禹庭鹤的衣领,在半空,就被禹庭鹤那只骨节处已经擦破了皮的手握住。
禹庭鹤神色晦涩难辨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平常席今鱼对自己的作弄他都能忍,但……
“你没受伤吗?”席今鱼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禹庭鹤的掌心里抽出来,没想到后者的劲儿还挺大,她挣扎了片刻,竟是半点效果都没有,“你受伤不上药啊!”她没好气地看着跟前的人说,语气很是不耐烦。
禹庭鹤闻言,顿时一愣。
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捏着席今鱼的那只手,刚想说“不用了”的话,却不料席今鱼的动作比他想象中更快,直接扯下了他半边衣服。
禹庭鹤就算是在镇定,此刻也忍不住红了脸。
“我……”
“嘶,你伤这么重?也不知道先给自己上药?”
禹庭鹤刚想说自己来就好,可他的话还没讲出口,坐在床上的席今鱼已经惊呼出声。
席今鱼是真被吓了一跳。
因为禹庭鹤穿着黑外套,先前她压根就不知道禹庭鹤的后背究竟被刮擦成了什么样子。
但现在,席今鱼看着里面那件已经被鲜血洇湿的灰色背心,甚至有些血迹都已经变得干涸,露出来的皮肤上擦痕交错,她多看两眼都觉得疼。
这人是怎么忍到现在,完全没给自己处理上药的?
禹庭鹤抿了抿唇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他说得风轻云淡。
“不然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禹庭鹤说。
从前有什么问题,他都能自己处理。至于席今鱼,看见自己这副模样,应该是避之不及的。
可是在他说完这话后,席今鱼不仅没像往常一样让他滚出去,反而压住他的衣服,“你的伤在后背,你要怎么自己上药?你把衣服都脱了。”
席今鱼见禹庭鹤还在迟疑,她眉头一皱,回想着原主的语气,命令一般开口:“我让你脱!”